也不知道沈家兄弟最近水逆,沈琮這邊剛剛出了車禍,沈燃那邊就因為一筆生意的預判失誤,以至於沈氏過去半年所有的努力化為泡影,並且還將前期所有投資都搭進去了。
這可是沈氏籌備了好幾年的專案,也是沈燃進入沈氏之後接手的第一個大專案。
他還等著這個專案成功之後,地位升咖呢。
“到底是哪裡的失誤,這都兩天了你還沒有總結出原因?”
夏家書房內,夏晗若沒有了在沈衍面前的溫柔小意,神情嚴肅問道。
一個專案的失敗而已,這沒什麼可怕的。
可讓夏晗若不滿的是,沈燃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失誤在哪兒,一味的將原因歸結到國際板塊突然的變化。
“那您說,是什麼原因?”沈燃抬眸,嚴肅問道:“如果不是國際板塊忽然有了變化,它變化但凡晚一天我都簽約成功了。”
“我只是個人,不是神沒有上帝視角,我預料不到這麼大的變動,再說整個華爾街因此受損的公司有上百家,又不只是沈氏一家。”
夏晗若看向沈燃的目光中滿是失望。
國際板塊的變動也許是偶然的,但從現在的情況上來看,整個蛋糕並沒有變小。
由此可以證明是有人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板塊的變動,並且從中謀取到利益的。
但是沈燃沒有在變化一開始的時候察覺到並且改變策略,這才造成了現在的結果。
華爾街上百家公司失去的利益,進入了一少部分人的口袋裡。
一夜暴富,正是如此。
而夏晗若不知道的是,就連一少部分人都沒有。
所有的利益,全部以各種各樣的渠道,來到了雲熠的賬戶上。
十八歲這一年,雲熠上了大學。
但他並沒有學習金融之類的,而是選擇學習了藝術類。
畫畫拉琴,生活還是很自在的。
只不過到了期末的時候,需要提交作品,教授很負責任的將他的作品打回來兩次,他修改需要些時間而已。
但比其他同學被打回來三五次才及格,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
“我們的大畫家來了,今個兒有空和我們一起打球嗎?”
雲熠剛來到食堂坐下,同學齊源便端著餐盤坐過來問道。
齊源是和雲熠在小學的同學,也是唯一一個知道他是沒有父母家人自己長大的人。
不同於雲熠的藝術系,齊源是體育生。
“當然有了,只是你球場找好了嗎?我可不想像上次一樣被人圍觀。”
有賴於齊源陽光帥氣的外形,每次打球大汗淋漓,還會‘一不小心’露出衣服下面結實的八塊腹肌,每次他打球都有一幫女生來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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