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藝術氣息的展館內,沈熹拿著門票走進來,隨著人群在一件件作品中駐足。
但很顯然,對於從小就沒有多少藝術氣息的她來說,這些作品都太過抽象了。
殘缺不全的雕塑,色彩飽和度太高的畫作,還有那一件歪七扭八,根本沒有辦法插花的花瓶,她一個都看不懂。
整個展覽館內,她唯一能夠看懂的,就是每一件作品前用來做介紹的字了。
但也僅限於讀下來,其中的深刻含義恕她孤陋寡聞,一個都看不出來。
走走停停,沈熹在一幅畫面前停下來。
那是一幅枯荷的水墨畫,水塘中立著一隻仙鶴,好似是被秋日冷風吹得瑟瑟發抖,但好似依舊不捨得這一塘的枯荷,不願意就這麼的展翅離去。
這幅畫和其他作品一樣,並沒有給沈熹任何特別的感覺。
而她要找的,就是這畫右下角的署名。
雲。
只有一個字。
是雲熠,沈熹很肯定。
沈熹找到展覽館的工作人員,她要把雲熠的那幅畫買下來。
在知道雲熠就是那天晚上要被表白的物件之後,沈熹連夜打聽了他的訊息追出國,為的就是要快些和他見上一面。
她可是很期待兩個人的見面呢。
而且她更期待,沈家人如果見到了雲熠,那該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呢?
“沈小姐不好意思,我們現在所有展出的作品都是非賣品,要在旗下所有展覽館展出一遍之後,才會由畫家決定是否掛賣?”工作人員笑著解釋道。
沈熹也不介意,畢竟藝術家嘛,肯定或多或少都有點兒文人脾氣,不想隨便將自己的作品賣出去很正常。
“那你留一下我的聯絡方式,等作品展出結束之後,如果畫家決定賣了再聯絡我,多少錢都沒問題。”沈熹眸光中滿是笑意說道。
工作人員自然答應下來,留了沈熹的聯絡方式。
本來想著買下畫之後見一見作者,用出其不意的方式出現在雲熠面前,現在看來只能找別的辦法了。
好在雲熠現在也不是無名無姓的普通人,海大藝術系的風雲人物,想要探聽他的行蹤還是很容易的。
比如在作品展出的一週之後,他要跟著他的教授參加一場藝術論壇。
沈熹提前一晚就住進了要舉辦藝術論壇的酒店中,準備守株待兔。
翌日,沈熹早早的起床來到酒店大堂,要了杯咖啡坐在角落裡。
一個多小時之後,她如願的見到了闊別十年的‘弟弟’。
少年一身淺色的休閒西裝,身姿挺拔氣質卓絕,眉眼舒朗嘴角含笑,頭髮比旁邊老教授的長一些,但也更具藝術氣息。
親愛的弟弟,看來這十年你過的不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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