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陌生女人發生關係之後,雲野便一直在尋找那個女人的下落。
但不管他去找酒店的監控,還是透過僅存的模糊線索尋找,最後都是一無所獲。
意識到洛星晚可能就是那晚的女人之後,雲野轉換思路,開始從她母親趙蘭那邊的線索查起。
不得不說,從趙蘭查起確實方便多了。
雲野僱的私家偵探查到趙蘭身邊有一個經常和她出現在一起的年輕男人。
那個男人叫徐永,在兩個多月之前,徐永久正在酒店做服務員。
“雲少,這就是Willia”
昏暗的酒吧包間內,經理帶著年輕男人走進來笑著介紹道。
雲野抬頭,目光落在前面不遠處穿著騷包的男人身上。
和雲野目光對視上,騷包男人立即對他丟擲一個媚眼兒,主動坐到他身旁,倒了杯酒遞過去,“雲少有特別喜歡的酒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為您推薦幾款。”
Willia意夾著嗓子說話,聽的雲野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往旁邊挪了挪,想要拉開距離。
經理見雲野年紀小,以為他是見有外人在場不自在,笑著說道:“我先出去了,雲少有吩咐再叫我。”
“雲少,你喜歡什麼樣的酒,還沒說呢。”
矯揉造作,聽的雲野一陣噁心。
眼見Willia要靠過來,雲野一把把他推開,“離我遠點兒,我有正事兒問你。”
“瞧雲少這話說的,咱們這兒也不是辦正經事兒的地方呀。”
Willia僅沒有被推開,反倒是挪得更近了。
然而下一瞬,他好似殺豬一樣的嚎叫傳來。
“啊……雲少,輕點輕點兒,疼……”
Willia好像是殺年豬一樣趴在沙發上,胳膊向後撅過去,雲野站在沙發旁,一條腿緊緊壓在他後背上,讓他整個人動彈不得。
“我問你,8月23號那天晚上,趙蘭有沒有讓你做過什麼?”雲野直接開口問道。
“雲少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趙蘭是誰?我不認識呀。”
眼見這傢伙不說實話,雲野加重了力道,霎那間惹來了Willia加大聲的嚎叫。
“雲少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Willia舊不說實話,雲野也懶得再和他廢話了,鬆開他將一沓照片扔到他面前。
“過去一個月,你和趙蘭一起進過十多家賭場,你和我說不認識她沒關係,就是不知道那些賭場老闆看到這些照片之後,會不會放過你們。”
兩個人一起去了十多家地下賭場,合謀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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