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雲總誤會了,方時璉那不過是個小事兒而已,並不值得我多費神,我只是覺得雲總對自己的親弟弟未免有些太絕情了。”
柳潛輕笑一聲,一副並不在乎方時璉,只是在為雲野打抱不平的樣子,同時又彰顯自己對雲野的照顧關懷。
“不過誰讓我們家小霧和雲野在一起了呢,雲野的事業不順我不可能坐視不理。”
“那還真是有勞柳先生了,我先替雲野謝謝你了。”雲熠嘴角噙著的笑意不變說道,“不過我和雲野兄弟間的事兒,就不勞柳先生費神了。”
雲熠和柳潛雖然都是面帶笑意,但他們之間的暗流湧動還是有人注意到了。
察覺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柳潛感到一股深深的不適。
這裡到底不是申城,不是他的主場。
那些人帶著審視的目光讓他從心裡覺得反感。
但到底是在商場沉浮多年的人,拼命去壓還是能夠將不適感壓下去。
柳潛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兒?
他以前從來不會有這種感覺的?
就連剛開始進入公司,被人質疑備受刁難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的不舒服。
和雲熠拉開距離,閉上眼睛緩了緩,這才感覺好一些。
作為生意人,柳潛崇尚科學但或多或少也會相信老祖宗留下來的那些傳統文化。
第一次和雲熠正面接觸是在雲氏公司內,那時候他是以送謝禮的名義去的。
仔細說來這應該是他們第二次見面。
而自從第一次見面之後,他的生活和工作好像就不如從前那麼順了。
先是在柳凝霧懷孕八個月的時候,妻子和他提出了離婚。
工作上專案的進展也不如從前那麼順利,好似冥冥之中有什麼在阻撓著他。
越是這麼想,柳潛心中越是焦慮不已。
連夜訂了飛回申城的機票,去了一位之前有過來往的大師那裡。
然而大師卻說他的運勢只是進入了低谷期而已,並不會有的橫禍。
人的運勢本來就會有起起落落,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的運勢在他出生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這輩子不會重大災禍,平安富貴直至壽終正寢。
聽著大師的話,柳潛那顆焦躁的心終於落定。
對於這種玄學的東西,柳潛一直都是半信半疑的,但此刻大師讓他安心下來,這就夠了。
身處在他這個位置,本就是秉持著天下萬物皆可為我所用的心態。
科學也好玄學也罷,只要是能幫助他的都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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