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張檀出現在她面前,又是這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
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張阿姨,謝謝你。”
陳豐月睜開眼睛,冷冽的面容忽然露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中帶著釋然。
好似一縷金色陽光灑在冰封玫瑰上,融化了冰層,玫瑰綻放出原本的美麗。
剛剛她一言不發的樣子張檀沒有什麼感覺,可此刻她忽然笑了,張檀心中反而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正要說話,陳豐月忽然轉身離開了病房。
“媽,當年到底了什麼事兒?你害過陳小姐的母親嗎?”魏玖開口問道。
“什麼叫我害了她媽?”張檀冷哼一聲,“分明是她媽不老實去找男人,我只不過是和陳實告狀而已,陳實把那個男人殺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說什麼?殺了?”
魏玖眼睛大睜,不可置信問道。
他沒有見過陳實,從張檀的描述中,他以為陳實只是個有錢的商人而已。
殺人?
在法治社會隨便殺人?
難道陳實是黑.社.會.頭目嗎?
“你聽錯了,我沒說殺人。”
張檀見魏玖呼吸急促,趕忙安慰道;“慢慢呼吸,沒有的事兒你別瞎想。”
魏玖很肯定,他剛剛沒有聽錯。
張檀說的就是殺人。
可他沒有再多問,既然他不是陳實的兒子,那陳實如何就和他無關。
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配型,他本來也活不成了。
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兒,就更沒必要在意了。
“你先睡一會兒,我去給你買點兒吃的回來。”張檀見魏玖情緒穩定下來說道。
她得再去聯絡米天朗。
她很肯定魏玖就是陳實的親生兒子,一定要讓陳實來想辦法給魏玖找到合適的配型。
她不能讓自己的兒子死掉。
然而就在她找個角落,用新號碼撥通了米天朗的電話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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