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也是歷經世事的人,對於徐渡那麼點兒小心思還是很清楚的。
但他現在高興,也不去計較他的心思。
“既然在這兒遇到,那就讓他進來吧。”
在老皇帝看來,貪-汙根本不算什麼問題,水至清則無魚,朝廷上下官員,誰敢說自己沒有平白拿過別人一分一毫?
身為皇帝透過官員來治理這萬里江山,自然是要給他們一些甜頭的。
只不過徐渡這次是漏了餡兒,他才不得不罰的。
相比較之下,老二將本該運往邊境的糧草給賣了,這種涉及到邊境士兵,國之根本的事兒才是不可饒恕。
“你這個五哥性子不壞,都是被人給帶壞了,今日也是巧了在這兒遇到,正好你們兄弟倆見一面。”老皇帝喝了口茶,笑著對雲熠說道。
“說起來在去恆海書院的路上,我好像還和五哥見過一面。”雲熠狀似回憶了一下說道。
“哦?什麼時候見到的?”老皇帝當然知道他們見過一面,不然跟在徐渡身邊的暗衛風肅也不會見到雲熠手腕處的胎記。
“就是前不久,去書院的途中遭遇大雨傾盆,泥石堵塞了道路,我們共同在一間寺廟借宿。”
“那時候聽到五哥身邊的人說他的身份,沒想到我們竟然還是親兄弟 。”
雲熠只是在說起前不久的一件事情,老皇帝卻敏銳的捕捉到他這話裡的資訊。
他讓老五這一路簡行前往青州,為的就是讓他吃些苦頭長點兒教訓,怎麼他的侍從還四處張揚他的身份?
本就是被貶去封地的,還這麼大張旗鼓的招搖,是怕他自己還不被百姓怨懟嗎?
“父皇,兒臣參見父皇。”
老皇帝正想著,一道虛弱但很熟悉的聲音傳來。
抬眸看去,徐渡正讓侍從扶著,顫顫巍巍的跪下給他請安。
“兒臣還以為離京之後,此生無緣和父皇相見,沒想到還有個再見到父皇的一日,兒臣死而無憾。”
徐渡說著,眼淚瞬間湧上眼眶,好似一副痛心不已的模樣。
“這不是又見到了嗎?男子漢大丈夫做什麼哭哭唧唧的?像什麼樣子?”老皇帝故作怒意道。
林泰忙不迭遞上帕子,“五殿下快別哭了,陛下也捨不得殿下呀,自從殿下離京後,陛下也是夜不能寐,憔悴了許多。”
“兒臣讓父皇憂心,兒臣實在該死。”
好一幅父慈子孝的美好畫面,雲熠在旁邊看著心中不由感慨道。
等他們父子二人敘舊過後,老皇帝這才正式介紹二人認識。
“你六弟早年不在朕身邊,現如今終於回來了,真乃菩薩顯靈。”
早些時候在寺廟借宿的時候,徐渡到時雲熠已經歇下了,次日他離開時徐渡也還在廂房之內,故而徐渡並沒有見過雲熠。
但徐渡身邊的侍從卻是在雲熠早晨離開時見過他,此時見他站在老皇帝身旁,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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