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客棧內,吳柔端了一碗水到徐涿面前,“這客棧簡陋,沒有什麼好茶,殿下將就著喝一碗水吧。”
徐涿周身氣勢冷冽,看向吳柔的目光中帶著寒光,嚇得吳柔接連後退好幾步。
但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道:“殿下我真的不知道王貴妃一直在暗中監視我,如果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情難自禁的給殿下寫信。”
吳柔說著落下眼淚,柔柔弱弱的樣子,分外惹人憐愛。
徐涿知道這時候再責怪吳柔也沒用,閉了閉眼睛,仰頭喝下那一碗帶著些許苦澀的清水。
偏僻之地,水井打出來的水都是帶著一股苦味兒。
徐涿不敢想,等到到了更偏僻的禹州,等待他的將會是怎樣的生活?
夜幕降臨,小鎮陷入了沉靜。
僅僅一個跟隨的小廝在外面守夜,徐涿和吳柔在客房內休息。
雖然共處一室,可徐涿卻沒有那些個男女心思。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到了禹州之後,該怎麼東山再起。
他絕對不會像徐衍和徐渡一樣,傻乎乎的讓人下了毒,險些性命不保。
然而徐涿不知道,別人看到他和吳柔在一間客房休息的時候,就已經腦補一齣郎情妾意的戲碼了。
“殿下,熄燈了。”
徐泯坐在馬車之上閉了閉眼睛,直到今日他還不願意相信吳柔居然會背叛他。
當王貴妃將吳柔寫給徐涿信件擺在他面前的時候,徐泯感覺自己整個人的天都塌了。
年少時便喜歡的女孩兒,好不容易結成夫妻生活在一起。
徐泯知道自己身體虛弱,不能享常人之壽,他想著多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一天,都算是從老天那裡賺來的。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所認為和自己兩情相悅的女子,居然並不是‘兩情相悅’。
“去吧。”
徐泯靠在馬車壁上,緩緩閉上眼睛,薄唇輕啟道。
下人得了命令,一擁而上跑進客棧內。
不多時,已經昏迷過去的徐涿,吳柔和守夜的小廝全部被扛了出來。
並且用最快的速度,將他們轉移到城外的一間破廟內。
還未開春,破廟長久沒有人修葺,四處漏風。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涿三人是被讓寒風給吹醒的。
“這……這是那兒?殿下我們怎麼會在這裡?”吳柔想要往徐涿身邊縮一縮,但很顯然徐涿現在沒有心思去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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