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不知道張全為什麼要害他爺爺,但這家醫院肯定是不能再留了,誰知道接下來給爺爺治病的主治醫生會不會做些什麼?
想到這裡,夏時年心頭升起一股後怕來。
如果不是雲熠發現張全有問題,並且及時錄下了影片,他只怕要等到爺爺病死了都不會知道事情真相。
“肯定是有人指使他這麼做的,是我連累了爺爺,如果我沒有做打手得罪那麼多人,爺爺也不會跟著我一起受苦。”
雲熠拍到的那段影片裡,只有張全在樓梯間和別人打電話,說自己減少劑量的事兒,可以聽得出來他是受人指使,但具體指使他的人是誰,這就需要警察去調查了。
夏時年猜測是他做打手的時候得罪了人,現在開始報復到爺爺身上,完全沒有去想下命令的人可能會是夏時書。
雲熠也不提醒,他們終究是姐弟,他無憑無據無端猜測,好似破壞他們姐弟關係一樣。
“別想那麼多了,警察那邊肯定能調查出來的,我聽說京市那邊的醫生很厲害,要不還是聽你姐姐的,帶爺爺去京市看病。”
夏時書剛走到病房外面就聽到裡面雲熠的這話,頓時心中一喜,對雲熠的觀感更好了一些。
她讓張全減少魏爺爺藥的劑量,就是想要帶著他和夏時年一起去京市,現在張全雖然雖然被發現了,但也算是殊途同歸。
“我考慮一下,爺爺他……不願意離開這裡。”
魏爺爺已經年過七十,人生走到暮年,更是故土難離。
“只是去京市治病而已,又不是去京市就不回來了,現在飛機高鐵這麼發達,一天之內都可以走個來回。”
門外夏時書聽著雲熠這番勸說的話,心中對他更加讚揚。
這麼看來,同意夏時年和雲熠做朋友真是一件無比正確的事情。
“時年。”夏時書推門進來,面帶笑意說道:“我剛剛在外面都聽到了,這次就聽你朋友的好不好?京市那邊的醫生我都已經聯絡好了,他們一定會對魏爺爺的病有所幫助的。”
夏時年看著病床上還在昏睡的魏爺爺,陷入思考一時之間沒有說謊。
夏時書看向雲熠,主動開口道,“雲同學你好,我是時年的姐姐,我叫夏時書。”
“姐姐好。”雲熠揚起唇角,打了聲招呼。
“聽說你也是京市人,打算高考考回京市,等你回到京市歡迎你來家裡玩兒,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和姐姐說,你和時年是朋友,也算是我的弟弟。”
在夏時年面前,夏時書表現出十成十的善意。
而她的這份善意有多少,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謝謝姐姐,我現在沒有什麼需要姐姐幫忙的。”雲熠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魏爺爺,笑容斂了斂道:“姐姐如果有什麼辦法的話,還是幫著警察找到害魏爺爺的人要緊。”
“時年他懷疑是以前做打手的時候得罪了人,魏爺爺這才會遭到報復的,可我覺得不像。”
看著雲熠眉頭微蹙,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夏時書心中咯噔一聲。
“為什麼不像?你覺得會是什麼人呢?”夏時書問道。
“會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可如果是之前時年做打手時得罪的人,他們肯定是很恨他的,都已經買通了醫生,直接讓醫生注射魏爺爺接受不了的藥物不就好了。”
“可現在只是減少劑量而已,說明對方並沒有想要害死魏爺爺,所以應該並不是那些痛恨時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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