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們都只願意相信自己相信的事情。
“熠哥報警吧,把他們都關進去。”蔣興海義憤填膺道。
雲熠又看了眼封韜手機上的郵件,雖然是匿名的但他想要查還是可以查出來的。
可雲熠根本不用查就知道是誰。
“夏時年,你知道那杯下了藥的酒在哪兒嗎?”雲熠忽然轉了話題讓屋內所有人都是一怔。
夏時年搖了搖頭,眉峰緊擰,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在哪兒?”
“當時黃曉婉將那杯酒送到我面前的時候,一起送來的托盤上有兩杯酒,我拿了一杯另一杯是你姐姐拿走的。”
“兩杯酒一起送來的,黃曉婉怎麼能肯定我拿哪一杯?”
黃曉婉怎麼能肯定?
當然是要排除雲熠拿另一杯的可能性了。
那就要在雲熠把酒拿走之前,另一個人先把沒有下藥的酒拿走,如此一來才能保證雲熠一定會拿到下藥的酒。
是……夏時書?!
她想要針對雲熠,同時把陳簡心也牽連進去。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並沒有實質性的這證據。”雲熠笑了笑,瞥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兩個人。
“壽宴那邊應該已經結束了,方碩幫我報警,事情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還要警察去查才行。”
-
陳簡心在聽到夏時年的囑咐之後,忙不迭把休息室的門反鎖上,並且把安全鏈也套上了。
警惕的貼在門板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兒,一動不敢動。
上流社會,這麼刀光劍影嗎?
陳簡心再一次意識到,這些生活和她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咚咚咚……’
一直過了半個多小時,敲門聲響起。
但陳簡心謹記夏時年的囑咐不敢隨便開門,直到門外傳來夏時年和雲熠的聲音,她這才將門開啟。
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好幾位警察。
“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先讓警察檢查一下這間房間。”雲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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