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熱鬧喧囂的酒吧,相反很是清淨,鋼琴師彈奏著優雅動聽的鋼琴曲,三五個人聚在一起聊著天,氣氛雅緻清幽。
蘇桃正工作著,敏銳注意到面色不虞走進來的裴英述。
為了防止被認出來,蘇桃故意去另一個方向服務。
另一位同事去招待裴英述,在回到吧檯之後,蘇桃注意到裴英述是點的是威士忌加冰。
喝這麼烈的酒?
還因為追求不成而傷懷呢?
裴英述不知道他的動作被蘇桃看在眼裡,要了一杯酒之後,他只是放在桌上並沒有去喝。
要了一杯酒,純粹就是因為酒吧裡除了酒不賣別的飲品,僅此而已。
不多時,面前坐下一道身影。
裴英述悠悠抬起頭來,看向來人道:“我以為你不會來呢。”
“不是你約我來的嗎?”雲熠叫來服務生點了酒。
裴英述笑了一聲,只是他這笑很奇怪,好似是在回答雲熠,又好像是在和自己說話。
“裴沐澤的那些朋友,從來都不和我來往。”
不僅不來往,甚至還帶著敵意。
他們就好似是裴沐澤養的傀儡,聽他的指使行事。
裴沐澤對他敵對,他們也就對他敵對。
雲熠點點頭,“裴先生還是說說,約我出來到底有什麼事兒吧。”
“我在電話裡和你說過,我想要和你合作。”
裴英述說著,拿出一份策劃書遞過去,“我也是最近打聽到,皮下晶片是你一個人研究出來的,只是背靠著雲氏這棵大樹而已。”
“我想你是想要脫離雲氏自己打拼的,我可以幫你。”
裴英述說這話的時候十分自信,完全沒有了剛剛提起裴沐澤時的自怨自艾。
雲熠將策劃書放在桌上並沒有去翻看,“那晶片的確是我研究出來的,可我並不想脫離雲氏。”
“雲氏是我父母一手打拼下來的,將來都是我們兄妹的,我利用雲氏的資源天經地義,為什麼要捨近求遠接受你的合作啊?”
雲熠這話說的理所當然,很真實。
真實得……讓人生氣。
裴英述和裴氏沒有什麼關係,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認為雲熠和他一樣,也想要脫離雲氏自己闖出一片天。
所以做了一份策劃書,約了雲熠出來。
“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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