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不把淤血揉開了以後會更疼。”
雲熠往掌心倒了些藥酒,用力揉著雲嘉手臂上青紫淤青的地方。
雲嘉緊咬牙關,倒吸著涼氣堅持。
“嘉嘉堅持點兒,你剛剛在臺上被打了都沒喊疼,現在一定可以堅持住的。”魏舒拿著手帕給她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雲嘉現在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剛剛在臺上她的確沒感覺到疼,可現在她是真的疼。
足足堅持了十多分鐘,等雲熠將她胳膊腿兒上所有淤青都揉開了,她這才從‘酷刑’的牢籠中掙脫出來。
青紫淤青雖然揉開了,可整個人看上去還是有不少的傷,為了不讓家人發現,她之後的幾天只能穿長褲長袖了。
雖然受傷了,疼也是真疼,可爽也是真爽。
拳拳到肉,所有的心神都交付在一場比賽裡,最簡單的對決,酣暢淋漓,尤其是在贏了之後,整個人由內而外的爽翻了。
“你們先聊,我去衝個澡。”
一身的汗和藥酒味兒混雜,雲嘉感覺自己都快要被燻暈了。
“剛剛我把那五百萬給裴英述了。”魏舒笑了一聲說道:“我也告訴他,將那段影片發給裴謙的事情。”
雲熠點點頭,疑惑問道:“你當時不是已經打算離開了嗎?怎麼還給自己留了後手?”
“可能是來自於缺乏安全感吧。”
朝夕相處的父母都信不過,更何況是鮮少有來往,同母異父的大哥呢。
那時候魏舒並不知道裴英述準備將她的航班資訊告訴譚錦盈,但她還是留下了一份備份影片。
那是在高壓環境下,下意識的本能自我保護反應。
雲熠瞭然。
實際上在魏舒將那份影片發給裴英述之後,雲熠入侵了裴英述的手機,將影片儲存了一份,想著的是以備不時之需。
沒想到魏舒自己留了一份備份,他那份自然也就沒有了用武之地。
“嘉嘉出來了,我們走吧。”
魏舒掃過雲熠幽深的眼眸,她不知道雲熠當初和她合作的目地是什麼。
但她知道這或許是她唯一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所以她緊緊的抓住了,現在還說不上成功,但她最起碼不用再被父母困囿在家裡了。
雲熠的目地或許是裴家和魏家的產業,又或許是想要別的什麼東西。
但對她來說都無所謂,她只要自己不再回到從前那樣,被人當做工具去聯姻一樣就好。
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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