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徐渡和府衙的官吏有所接觸,他便按照老皇帝的命令,即刻押送徐渡前往青州。
被押送著是個什麼狀態,徐渡沒有經歷過可還是見到過的。
帶著鐐銬,一步步的走著前往青州,那是他想也不敢想的悽慘生活。
“愣著幹什麼?還不去找馬車和東西?”徐渡見侍從呆愣住,厲聲呵斥道:“這寺廟就這麼大,我還就不信,他們一夜就把那麼大一匹馬給吃掉了。”
“是,屬下這就去尋。”
侍從領命前去,仗著武功在寺廟中又是一陣鬧騰翻找。
可別說馬車了,就是一根馬毛都沒找到。
折騰了小半天兒,就只剩下雲熠所住的屋子沒有檢查過了。
很顯然,雲熠住著的那間屋子根本就藏不了馬車,但為了回去能夠有所交差,侍從還是站在房前和離川對峙,一定要進去搜查。
對峙了好一會兒,離川得了雲熠的命令後,這才放人進去搜查。
廂房不大,除了一張床鋪外就只有一張香案供奉著菩薩。
“看到了吧,根本就沒有你們的東西,可以出去了嗎?”離川擋在雲熠前面冷聲道。
侍從一早就猜到了這裡不會有,堅持進來也是為了有所交代。
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公子,他們欺人太甚。”離川憤憤不平道。
“惡人自有惡人磨,不用理會。”雲熠毫不在意說道。
劇情中,這兩位離京前往封地的皇子,除了一路上吃的些許苦楚之外,到了封地不久就都病倒了。
在病了兩三個月之後,接連因病去世。
因為他們沒有成年的子嗣,封地收回為靈朝所有,進一步鞏固了中央集權,這件事情是徐涿主張辦理的。
最終的獲利之人是東宮太子徐涿,至於這兩位皇子生病有沒有徐涿的手筆,那就見仁見智了。
今日不復昨日的傾盆大雨,豔陽高照,堵塞道路的泥石也被清理好。
雲熠一行人便準備啟程,傍晚之前能到前面的鎮上。
之前雲熠一直在屋內沒有出來,隱在暗處的風肅第一次見到他。
只一眼,他便愣住了。
那張略顯稚嫩的面龐,竟然和老皇帝年輕的時候有七八分的相像。
只是老皇帝年輕的時候便已經霸氣十足,眉眼之間全是凌厲,而面前的少年面色病弱蒼白,身材消瘦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到。
但眉宇之間的舒朗闊潤,舉手投足之間逼人的貴氣是騙不了人的。
目送雲熠上馬車,倏地風肅注意到他上馬車時,袖口有些許的滑落,露出來手腕上那一抹桃紅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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