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主掉下山崖後,他們也被‘馬匪’給砍死滅了口。
來到廂房後,離洛立即端來了熱菜熱茶,只不過都是素食。
在寺廟中,自然是不好食用葷腥兒的。
“公子早些歇息吧,要是再病倒了,夫人知道該擔心了。”離川叮囑著說道。
雲熠點點頭,“你們也去歇著吧,被雨天攔了路,也就不著急走了,在寺廟裡多留兩日也無妨。”
離川離洛離開後,不大的廂房內只有雲熠和一盞昏黃的燭光。
現在劇情發展到徐涿已經被封為太子了,再過不久老皇帝就會發現他是他流落在外的兒子,將他接回宮中。
而老皇帝之所以會發現,契機就出現在這一晚。
雲熠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原主這身體素質實在是不好,體弱多病,別說習武了,就是和正常人一樣身體健康的程度都不如。
看來得早早制定出一份康復方案才行,這氣息不順的感覺,是真的很不舒服。
雲熠迷迷糊糊間想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施主息怒,我們這是間小廟,房屋有限,就這幾間廂房都住滿了人。”
“住滿了就把人趕出去,難道還要讓我家主子去打地鋪?”
“這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佛祖面前無尊卑,眾生平等,無論你家主人身份如何,都恕貧僧不是能將人趕出去。”
“行,你不趕我趕。”
男人將說著便上前,緊隨著的是寺主帶有慌亂的阻攔聲。
“公子。”
離川推門而入,面帶慍怒道:“外面那些人好沒禮貌,仗勢欺人的東西。”
“別理他們,你和離洛和我睡一屋吧。”
被貶到封地的皇子那也是皇子,身份尊貴從來沒有吃過苦,再加上被貶排除在奪嫡之外了,心氣兒自然是不順的。
“公子,那人好像是皇家的。”離洛走進來說道,“我剛剛看到了隱藏在暗處的侍衛,那侍衛腕間繡著的暗紋正是皇家暗衛的標識。”
離川不似離洛一般細心,沒有注意到那些細枝末節,但他注意到那些侍衛各個身手不凡,不是尋常富貴人家能養出來的,必定是達官顯貴才有資源金錢來培養如此人才。
“此地是去青川的必經之地,那位應該是要去青川的五皇子徐渡。”
離川離洛心中瞭然,他們雖然遠離京中,但對於朝中的形勢變化還是清楚的。
這位五皇子徐渡因為貪-汙朝廷的賑災款,被二皇子徐淪檢舉揭發,可沒想到五皇子隨即又檢舉二皇子將本該運往邊境的糧草私自賣了。
他們兩個人,一個不顧邊境戰士,一個不顧百姓,都動搖了靈朝的國之根本,無法饒恕。
但到底是皇帝的兒子,他們只是被排除在了奪嫡之外,依舊可以去封地作威作福。
由此可見,投胎是一門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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