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哥哥禹哥哥,我看你一整顆心都飛到人家那兒了。”
林金花推開想要靠在她身上的雲苑,“娘有沒有教過你,遇到喜歡的就儘快下手,你這整天跟在人家後面算怎麼回事兒?”
“我也想快點兒表明心跡啊,這不是有些害羞嗎,而且他最近在忙著辦案子,看他那麼忙完我也不好說感情的事兒 讓他分心。”
雲苑在凳子上坐下,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院子裡的石子。
沒有機會表明心跡 ,這對於只有十七歲,剛剛懷春的少女來說已經是最大的煩惱了。
“之前的焚屍案不是已經結案了 嗎?他現在在辦什麼案子?”雲熠走過來問道。
“我也不知道 ,禹哥哥說還差一點兒東西,最近每天都往山上跑,也不知道在找什麼證據。”
雲苑跟著江硯禹去山上做嚮導,但她其實並不知道官府的辦案進度 ,對於案件的細節也不瞭解。
雲苑更加不知道的是,江硯禹之所以會來這個小鎮子當捕快,完全就是為了來尋找‘妹妹 ’的。
當年將‘妹妹’賣給 人販子的僕人雖然處置了 ,但人販子一直沒有找到,自然也就不知道‘妹妹’的下落,江硯禹知道這是父母的一塊心病。
於是江硯禹想要找到人販子,找到‘妹妹’的下落。
重新翻看當年僕人的口供,江硯禹猜想那僕人可能和人販子是從前便認識,於是他來到僕人的老家,想要看看能否找到人販子 的下落。
江硯禹不知道人販子早在多年前就死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給自己套上了一層‘捕快’的身份,同時也是因為‘捕快’的身份有查案的許可權,可以為他提供便利 。
來到鎮上之後,江硯禹調查了僕人之前的人際關係,同時也暗中和許多人 打聽過那僕人的事兒。
或許是時間過得太久了,江硯禹調查了一個多月都一無所獲。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 ,鎮上忽然發生了一起焚屍案。
江硯禹本來想著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把案子破了之後再離開。
可沒想到在山上偵破焚屍案的時候,竟然讓他發現了另一具屍骨。
這具屍骨,和當年僕人供述中人販子的特徵極其相像。
無論是身高還是左腿比右腿短一寸的特徵,都和當年的人販子完美符合。
江硯禹對這一發現欣喜若狂,如果這具屍骨就是當年帶走‘妹妹’的人販子,那是不是證明‘妹妹’就在這鎮子附近。
於是,江硯禹一邊以‘無名屍骨’為由,讓人提供人販子屍骨的資訊,同時他在府衙的卷宗中排查十七歲左右的女子名錄。
可幾天過去,這兩條線索都無法推進下去。
過去多年,人販子的屍骨已經完全白骨化 了,再加上他生前是在京城盤踞的,即便這裡是他的老家,也沒有人能夠僅憑屍骨認出他來。
府衙的卷宗上,記錄著整個鎮子的人口名姓,可十七歲左右的少女,都是有父有母的,一個孤女的記載都沒有。
沒辦法,江硯禹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人販子的屍骨上。
專門從京城請來了最好的仵作,給人販子的屍骨進行驗屍,看看能否找到其他的線索。
如果確定這就是當年的人販子,他一定會想辦法將‘妹妹’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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