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閉嘴,你這個無知婦人。”
苗縣令實在看不下去黃惠犯蠢,忙不迭開口阻攔道。
可這些年以來,黃惠一直是凌駕於苗縣令之上的,何曾被他這般嚴厲對待過,立馬上前對著他的臉甩過去一巴掌。
“你竟然敢吼我,我看我真是給你臉了。”黃惠一巴掌揮過去,頓時苗縣令臉頰上紅腫一大片,可見她的力道之大。
江硯禹倚在門邊,雙臂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幕。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苗縣令剛剛眼底閃過一抹欣喜,就在黃惠巴掌打到他臉上的時候。
剛剛或許可以說是他的‘欲加之罪’,那麼現在苗縣令可就是在引誘著黃惠憤怒了。
做夫妻這麼多年,苗縣令比誰都知道黃惠最敏感的那一點是什麼。
無知。
就是被黃父認為她無知,所以才給她招婿的,不讓她接手黃家的那些鋪子。
黃惠心中不服氣,可沒有反抗的機會。
久而久之這也就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現在那根深深刺入心底的刺,被苗縣令再次提及,麻木被重新喚醒,憤怒的直接失去了理智。
一巴掌把苗縣令打成豬頭還不夠,還要再繼續去打。
苗縣令當然不可能乖乖讓她來打,快速閃躲著,但屋子並不寬敞,以至於讓他看起來好似屁滾尿流一樣狼狽。
“世子,世子救我,這女人瘋了,世子救救我。”
黃惠當然沒有瘋,聽到苗縣令對江硯禹的稱呼,不由停下了追趕的腳步。
世子?
什麼世子?
江硯禹他是世子?
“我對你們夫妻之間的情趣玩鬧沒有興趣。”江硯禹悠悠開口說道:“我來找苗縣令,只是希望苗縣令可以將雲家 一家人入獄的所有卷宗全部銷掉。”
“自然自然,絕對不會讓小姐沾上一點兒汙點,世子請放心。”苗縣令滿口答應道。
事實上江硯禹不來找他,他也要這麼做。
給侯府千金身上弄到了汙點,他這個縣令也算是做到頭了 。
更何況雲家人之所以會入獄,還是黃惠濫發淫-威的結果,他們並沒有做真正傷害黃旺的事情。
黃旺自己膽小如鼠,看到狼就被嚇暈了,怪得了誰?
“他是哪門子的世子?你給我說清楚了。”
江硯禹剛走,黃惠便上前揪住了苗縣令的耳朵大聲質問道。
江硯禹已經走到了外間,聽不到苗縣令對黃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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