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侯哪裡知道,之前管家來報說太子殿下暈倒在他家山頭了,他忙不迭趕到別院,又是找大夫又是派人照顧的。
照顧了整整一個日夜後 ,月褚堯終於醒了,安全的將人送回了宮外的太子府。
整件事情,只有他和管家知道月褚堯的身份,就連找來給他看病的大夫,都是隔著床幔號脈開藥的,更別說那些照顧著月褚堯的下人了,壓根不知道他身份 。
可月褚堯今天忽然來到安遠侯府,還指名要見雲苑。
見了面之後還提出來要娶她。
月褚堯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安遠候猜不到。
謝明枝倒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兒,她的女兒流落鄉野十七年,剛回來沒多久便救下了太子殿下,現在太子殿下還主動求娶,這豈不是證明雲苑比京中那些名門貴女們還要優秀?
太子殿下,東宮儲君的青睞有加,那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
如若雲苑真得嫁給了太子殿下,將來母儀天下的皇后之位也會是她的。
“你想讓我嫁給太子?”雲苑看著謝明枝興奮不已的樣子,臉色不由冷了下來。
之前還口口聲聲說捨不得她出嫁,要給她招贅的親生母親,現在得知太子殿下有意求娶,立馬便迫不及待起來。
對面的人是太子殿下,就捨得她出嫁了?!
“寧兒你別生氣啊,娘沒有別的意思。”謝明枝見雲苑 臉色難看,連忙在她旁邊坐下開口哄道:“娘只是自豪驕傲,你雖沒有和那些名門貴女一樣接受到正規的教導,可你照樣比她們都優秀。”
雲苑不知道謝明枝有沒有別的意思,但她不喜歡謝明枝 的這個理由。
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她和那些名門貴女們有什麼可比較的?
他月褚堯的青睞,是唯一的評判標準嗎?
雲苑不相信這京城的每一個閨閣女子,全都迫切的想要得到月褚堯的讚許,肯定也有不對他趨之若鶩的人。
“我去帶著灰戈散步了。”雲苑說著起身離開,乘著馬車去別院。
謝明枝看她這樣就知道她是生氣了,還好她沒有一氣之下就說要回南山縣。
“夫人,小姐她視權貴於無物,更加嚮往自由,有些話你以後還是不要說了。”梁姑姑端了一杯茶過來叮囑道。
謝明枝悠悠嘆了一口氣,“她回到京城幾個月了,可我感覺她的心,還在南山縣。”
“雲家的那三個人,在她心裡佔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比我這個親生母親還要高。”謝明枝心中不斷泛酸,忮忌著能夠被雲苑撒著嬌叫‘娘’的林金花。
“這是好事兒啊,說明小姐她重情重義,若是小姐是個見利忘義之徒,夫人你還得費心教導,屆時免不了又是一番爭吵,反倒會影響你們母女感情。”
梁姑姑這話並沒有成功的勸解開謝明枝。
如果……雲家那些人不在就好了。
這樣她就是雲苑唯一的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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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熠不知道,遠在南山縣的父母頭頂已經懸著了一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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