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言頌依舊認定這是季言書的把戲。
故意把這張查不出任何訊息的快遞單給他,為的就是博取他的信任,讓他放鬆警惕。
和溫嶠一個路數罷了。
溫嶠全然不知季言頌已經將她的把戲看穿了,仔細想了想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決定去赴約。
無論雲熠怨恨她罵她都好,只要能親眼見到他,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來到酒店後,滿面冷冽的保鏢來到她面前,直接將她帶到了頂樓的客房。
面對敞開的房門,溫嶠深吸了一口氣,踏步走進去。
溫嶠以為她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可當她走過玄關來到客廳,看到坐在輪椅上,身形消瘦許多的雲熠時,眼淚不由的在眼眶中打轉。
四目相對的一剎那,溫嶠眼淚不由自主奪眶而出。
曾經那麼張揚恣意的少年,此刻只能屈居在輪椅之上,溫嶠根本不敢去想他承受的痛苦。
“對不起,雲熠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之外,溫嶠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知道她無論說多少個對不起,都換不來雲熠健康的身體。
雲熠就這麼看著她眼淚越流越多,並沒有想要上前安慰的意思。
眼看著她哭得差不多了,這才將紙巾遞給她。
“擦擦吧。”
“雲熠……”
雲熠對她的冷漠,是在溫嶠意料之中的。
可雲熠除了冷漠之外別無其他,這是在她預料之外的。
他對她……好像沒有怨恨。
“我知道你現在在季言頌身邊,也知道你想報仇。”在溫嶠疑惑的目光下,雲熠緩緩開口說道。
溫嶠一怔,沒想到雲熠居然知道這麼多。
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又聽雲熠說道:“我的仇我自己會報,不需要你替我報仇。”
“不是的雲熠,季言頌是因為我才會找暴徒襲擊……”
“不是他。”雲熠撩起眼簾,看著溫嶠水汪汪的通紅眼眸說道:“是季琉。”
“什麼?溫嶠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道。
“那暴徒不是季言頌找來的,是季琉派過去的。”雲熠解釋道:“季琉就是因為知道季言頌把對你父親的怨恨延伸到了你身上,所以才會找暴徒襲擊你。”
“你在醫院收到的那些所謂的證據,也是季琉派人給你送過去的,就是為了讓你報警,給季言頌沾上官司無法出國,無瑕顧及季氏當時在海外的重要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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