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傻子嗎?這種圈套也能一股腦的鑽進去?”
“讓人知道他們是我季禮銘的兒女,簡直就是在丟我的臉。”
季家老宅內,季禮銘怒不可遏。
不同於之前知道季琉所做事情的鎮定,這次的憤怒中帶著‘氣急敗壞’。
很顯然,雲熠把事情做到這一步,也是遠遠超乎他想象的。
原本季禮銘以為,季家和雲家的戰場是在商戰上,沒想到雲熠居然把主意打在了他的後方。
季禮銘對子女的待遇都是極好的,即便沒有留在國內,也都是給予了季氏的股份,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不等。
而現在那些股份,都被雲家用各種各樣的原因給弄到手裡了。
“爺爺你知道嗎?之前跟在大哥身邊的溫助理懷孕了。”季言書忽然提起了一件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
季言頌的助理懷孕了有什麼奇怪的?
季言書見季禮銘不記得溫嶠了,笑了笑說道“就是雲熠的前女友啊,就是她父親開的飛機讓大伯去世的,也是三叔找暴徒襲擊的那個小女孩兒。”
隨著季言書的話,季禮銘逐漸將溫嶠的形象拼湊清晰起來。
“她懷孕了,是……季言頌的?”
“爺爺你才聰明了,一猜就猜到了。”季言書故作驚訝道,“你想啊,雲熠的前女友懷了大哥的孩子,他能放過大哥嗎?”
“要我說,還是大哥這事兒做的太不地道了。”
季言書嘖嘖了兩聲,對季言頌的行為表示很不贊同。
季禮銘看了他一眼,不理會他的故意貶損。
“那個孩子呢?”既然是季家的血脈,就沒有留在外面的道理。
“打掉了唄。”季言書當然知道季禮銘的意思,呵呵一笑道,“雲熠直接派了私人飛機將溫嶠接到了小島上,早就已經做完流產手術了。”
孩子沒有了,這事兒季言頌肯定是知道的吧。
“他人呢?”
“誰?大哥嗎?”季言書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季禮銘問的是誰,反應了一下說道:“大哥他去非洲的訓練基地了,估計是想要等練好了之後,去找雲熠討個說法。”
季家在非洲有一個訓練基地,除了用作各種武器的試煉之外,還養著一群武力極其強悍的人。
季家的孩子,大多都去訓練過。
只不過在裡面待的時間不同,有的能堅持幾個月,有的一個月,有的甚至只能堅持幾天。
而那些堅持不下來的,自然也就失去了繼承人資格。
畢竟只有強者,才能掌控整個帝國。
季言頌在剛過十八歲的時候就去過,在裡面摸爬滾打了三年,是從無數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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