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官員意識到雲蓉卿現在做的事情,遠遠超過了‘替君臨朝’的邊界,但有云熠在朝中坐鎮,那些意識到的官員也不敢多說什麼。
眼見最近朝中被罷官的官員一隻手都數不過來,並且每一個都是有理有據,毫無疑問這些證據並不是刑部,大理寺和京兆府能夠收集到的,只能是由雲熠統領的暗衛查到的。
都是朝中為官的,誰又比誰乾淨多少?
多說多錯少說少錯,只顧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避免讓風浪波及到自己,保管好自己的烏紗帽才是正經。
而就在雲蓉卿在朝堂上大展拳腳的時候,太后那邊率先反應過來了。
朝臣礙於各種原因,有許多的顧忌。
可太后卻沒有,眼見‘陛下’已經病了許久還沒有好轉,她心中不由的疑竇叢生。
於是,太后在黃龍寺內坐不住了,準備回宮去親眼看看‘陛下’的情況。
雲熠是在太后回宮前的前一晚來到黃龍寺的。
太后見雲熠來了並不意外,只以為他是來接她回宮的,忙問道:
“雲熠你和我說實話,皇帝他到底怎麼樣了?為什麼這些日子都是卿卿臨朝?”
“姑母,表哥……表哥他被五王爺陷害昏迷,已經有半年之久了。”雲熠故作悲愴道。
“什麼?”
太后大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年之久?可我在宮中之時還見到皇帝了,我來黃龍寺才只有……”
太后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頓時語塞道:“是……那是假的?”
“是,姑母你在宮中見到的陛下,是五王爺找來西域術士,弄了張和表哥一樣的人.皮.面.具戴上的假貨。”雲熠如實說道。
“假貨?”太后喃喃自語道,但很快她又意識到一個問題:“現在五王爺已經身亡,那假貨呢?”
“姑母放心,那假貨已經暴斃,只是我已經讓暗衛前往餘朝各地,依舊沒有能夠找到讓表哥甦醒過來的辦法。”
雲熠說著嘆息一聲,彷彿有著無盡的苦楚:“讓卿卿臨朝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若是讓宗親知道表哥已經昏半年之久,只怕表哥皇位不保。”
皇位不保。
這四個字重重砸在太后心頭,讓她身體不由一個踉蹌,後退幾步跌坐在軟榻之上。
“姑母放心,我已經讓暗衛前往西域各國尋找解藥,一定會讓表哥甦醒過來,而在那之前,讓卿卿臨朝穩住宗親和朝臣,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太后腦袋已經是一片漿糊了。
她十幾歲入宮,在後宮爾虞我詐生活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兒子登基為帝,她以為她總算是熬出頭了。
可這才過了幾年好日子,兒子就被害得昏迷不醒。
“姑母,讓您留在寺廟也是為了您的安全,您也不想表哥甦醒之後,還在為您擔心吧。”
太后點點頭,現在的局勢,已經不是她一個後宮婦人能夠左右的了,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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