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從我家裡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媽你不能這麼對我們,我是硯青的妻子, 我們是一家人啊。”
“別和我說什麼一家人不一家人的,硯青娶你我們家從來沒有承認過,你趕快帶著你那個野種滾出去。”
雲熠剛剛恢復意識,耳邊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震得他耳膜疼。
眼見兒子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時萱儀忙不迭將他摟進懷裡,強打起精神據理力爭道:
“媽你這話說的太過分了,小熠他就是硯青的兒子,你怎麼能這麼汙衊我?”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和硯青領了結婚證,法律承認的關係,這棟房子是硯青分配的房子,有我的一半,你沒有權利將我們趕出去。”
時萱儀聲音中雖然帶著哭腔,可說的話卻是半步不讓。
剛剛因為楊素花的吵嚷,本來就招來了很多看熱鬧的鄰居。
這些鄰居一聽時萱儀這話,紛紛點頭贊同。
在這附近住著的人都知道,時萱儀和雲硯青結婚五年,孩子已經三歲了。
在雲硯青出事兒之前,夫妻兩個人是工廠裡有名的恩愛夫妻,住在一起的鄰居從來沒有聽到過他們吵架拌嘴。
“我說素花,硯青出事兒了,他在工廠裡的名額已經給了你們家小兒子,怎麼現在還惦記上人家孤兒寡母的房子了?”有看熱鬧的人開口問道。
“什麼叫我惦記上了?本來就是說好的,我這兒有云硯青親筆寫下的字據,將來這房子是要給硯良結婚用的。”
楊素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字據,“我們家硯良懂事兒,他大哥死了婚事推後,可這該給他結婚用的房子還得給他 結婚用。”
“不可能,硯青他不可能這麼對我。”
時萱儀滿臉的不可置信,淚流滿面的搖頭道:“硯青他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件事情,這房子是屬於我們夫妻倆的,我不可能同意他將房子送給硯良結婚用。”
“什麼叫房子是你們倆的?你結婚之後上過一天班嗎?你都是靠著雲硯青養著的,這房子是分給工廠職工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楊素花繼續大聲反駁著,聲音中帶著得意。
以前雲硯青在的時候,把時萱儀護得跟眼珠子似的,那時候她拿她沒辦法。
現在雲硯青不在了,看誰還能護得住她?
時萱儀被楊素花氣得渾身發抖,但她還不忘捂住懷中雲熠的耳朵,儘量讓他少接觸一些汙言穢語。
“主任來了。”這時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楊素花見來人是孫主任,更加勝券在握,誰都知道這孫主任是一個只看證據不講情面的人,她現在手裡有云硯青親筆寫下的字據,還有什麼可怕的?
“孫主任你可來了,你趕快把這個女人趕出去,她一不是工廠職工,二不是職工家屬,可不能再讓她住在工廠家屬樓了。”
楊素花趕忙走到孫主任面前說道,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