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告袁旭的女同學名叫何珠,和時小小並不是同學,但是共同參加了一個社團,故而時小小可以幫著雲熠聯絡到她。
當時小小找到何珠,將雲熠的邀約傳遞給她的時候,她並沒有立即同意,而是等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透過時小小告訴雲熠,她同意見面了。
見面的地點是在學校附近的一間餐廳包間之內,何珠推門進來的時候,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袖長褲,及腰的長髮散落在腦後。
帶著鴨舌帽,口罩和墨鏡,全副武裝的將她整個人遮擋起來。
一直到坐到雲熠面前,她還沒是沒有摘下任何一樣遮擋自己的東西。
“這間包間裡面沒有空調,何小姐這樣不覺得熱嗎?”雲熠好奇問道。
“抱歉,我最近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我不想被人認出來。”
何珠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疲憊。
好似真的因為被學校給開除了而傷懷。
雲熠點點頭,也不再糾結她裝束的問題,斂了斂面上笑容問道:“我今天約何小姐出來,就是想要問問我的繼父袁旭,真的對你做過超出師生之間的舉動嗎?”
雲熠話音剛落,何珠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你難道覺得我是在騙人嗎?天底下會有女生用清白這種事情來去陷害別人嗎?”
“何小姐別激動,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雲熠手肘搭在桌沿上,身體前傾笑著說道 :“當然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畢竟袁先生提供的那份監控,已經充分證明了你就是誣告。”
雲熠言詞肯定,何珠的情緒卻忽然沉了下來,靠在椅背上雙臂環胸,墨鏡下那雙眼睛緊盯著雲熠。
“你透過時小小約我出來,就是為了譴責我的嗎?想要罵我不要臉?用自己的清白做賭注?罵我心腸惡毒陷害好人?”
雲熠搖搖頭,嘴角噙起一抹笑意。
伸手從旁邊的揹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何珠面前,“這是你最近半年的流水記錄,每一筆錢在入賬不久之後都會被划走,對方是一家美容機構。”
“你調查我?”何珠大驚,眼睛緊盯著雲熠,甚至都不敢去看桌上那份銀行流水。
最不想面對的事情,就這麼被雲熠赤-裸裸的給說出來了。
“總得知道你這麼做的目地吧。”雲熠攤攤手。
幽深毫無溫度的瞳孔注視著被包裹得一絲不漏的何珠,緩緩開口問道:“疼嗎?”
“什麼?”何珠一愣,雲熠的問題讓她大腦宕機了一下。
隨後意識到雲熠問的是什麼,不由得呼吸一滯。
他……他怎麼會知道的?
“我問你,被人打得遍體鱗傷疼嗎?”雲熠再次開口問道。
隨後指了指桌子上面的那份銀行流水,“我說出你有欠款的時候,你雖然急了,可那並不是真的的急,而是裝出來的焦急。”
“你在來之前就知道,我們能查出來你有欠款,那是基礎操作,所以你有心理準備,剛剛一點兒都不急。”
“而現在,你呼吸急促,手掌緊握在一起,這才是真的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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