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趁著陛下沒有像太祖皇帝那樣,對他們封家下狠手,趕快離開京城,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對了,你之前寫信託我調查的那位姚校尉,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封揚說過,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這位姚校尉也算是年輕有為,從小父母雙亡跟著祖父祖母長大。”
“當年李將軍去他老家山中剿匪,他是作為領路人帶著李將軍一行人過去的,也正是在那次剿匪過程中李將軍看見他勇猛無比,舉薦他入伍參軍,這才三年的時間,便已經從無名小卒做到五營校尉了。”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嗎?”雲熠問道。
封揚眉頭輕挑,不答反問道:“你請我私底下調查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父母,想要把我姐嫁給他。”雲熠如實回答道。
封揚心中瞭然,點了點頭道:“姚校尉這個人能力絕對是有的,思想悟性也很高,並且在人際來往中也鮮少與人交惡。”
“做朋友做同僚,他都是一個絕對可以的人,但是……”
一個人在各方各面都很好,但是,就怕但是。
“但是,他在老家有一個童養媳。”
封揚將手中的這封信推到雲熠面前,“這是他老家官府原本的文書檔案。”
“姚校尉被李將軍推舉入京時剛十五歲,雖然有童養媳但還沒有成親,在他入京一年後回老家探親時,去官府將那個童養媳改成了姐姐。”
做了官,不再是以前那個山村小子了。
接觸到更廣闊的世界,自然也就不會再只和一個童養媳成親。
沒有將那童養媳趕走,反而認了姐姐,倒也不算是無情無義。
但這樣複雜的情況,雲熠是斷然不會讓雲瀅嫁過去的。
侯府嫡女嫁給一個小小的校尉,為的不就是以後能夠在夫家當家做主?
若是婚後知道了這麼個事兒,還不夠鬧心的呢。
“你是算出了你姐姐與姚校尉不是正緣,所以才找我去調查的嗎?”封揚猜測道。
雲熠沒有否認,點頭說道:“我和父母說過,那男人不靠譜,可他們不信,認為自己精挑細選的人肯定是極好的。”
“我現在把這東西拿給他們看,讓他們看看那姚校尉的真面目。”雲熠把文書收進信封裡,笑了一聲說道。
封揚瞭然,怪不得忠勇侯府不去自己調查,雲熠反而要請他幫忙調查姚校尉。
“來,這杯酒敬你,謝謝你幫我調查。”
“客氣了。”
兩隻酒杯相碰,清脆的聲音在包間之內響起。
酒過三巡後,兩個人在酒樓門口一東一西分開而行。
生活還在繼續,各自過著各自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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