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譚父譚母都是一愣。
就連病床上滿面陰沉的譚裕恆都抬頭看向她。
雲落儀不去理會他們的驚訝,從包裡拿出孕檢報告,“已經4周多了,前兩天剛剛檢查出來的,因為阿恆的事兒我沒來得及和你們說。”
“落儀你真的懷孕了?”譚母聞言眼淚立即收起來,忙拿過孕檢報告去看。
“當然是真的,醫生說孩子很健康。”雲落儀說著,看了眼病床上的譚裕恆。
譚父譚母的注意力都在那份孕檢報告上,只有譚裕恆看到了雲落儀眼眸中顯露出來的那一抹冰冷。
頓時心頭重重一跳,他知道雲落儀自己又去醫院檢查了,他那拙劣的把戲露餡兒了。
現在雲落儀肯定恨死他了。
對,不能承認,就說是醫院搞錯了。
都是醫院的問題,他也是被騙的。
陡然間,譚裕恆已經在心裡有了打算。
雲落儀將他從‘慌張’到‘鎮定’看在眼裡,知道他在心裡已經想好了辯詞。
心中不由泛起一抹嗤笑,原來拋去情感濾鏡,她對這個男人的所有心思都是一目瞭然。
“落儀,你現在最重要。”
“別在醫院了,這地方細菌太多,對身體不好。”
譚母立即起身拉著雲落儀往外走,一邊走一邊以過來人的身份,給她講述懷孕的各種注意事項。
滿心滿腦都是雲落儀和她腹中孩子,完全忘記了剛剛被確診了男性功能障礙的兒子。
雲落儀和譚母離開後,病房內就只剩下了譚父和譚裕恆。
譚父作為男人,自然能夠理解譚裕恆此刻的痛苦。
可他能說什麼?
只能說一些‘醫學發展迅速,肯定能治好’之類沒用的廢話而已。
所有人都走了,病房內就只剩下譚裕恆一個人。
憤怒的一把拔掉枕頭,重重的將手邊所有能碰到的東西全部扔出去砸出去。
很快,醫護人員便察覺到了動靜兒,立即過來為他注射了一針鎮定劑。
收拾好所有東西之後,醫護人員又都出去了。
迷迷糊糊間,譚裕恆感覺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是誰?
滾出去,全都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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