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彆著急。”雲落儀安撫的笑笑,繼續說道:“雲熠請他在西歐的朋友幫忙查了一下,那邊的人說大哥是被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在海邊救起來的。”
“在那之後,大哥就和那個男人住在一起,一起生活。”
“男人?”譚母看了旁邊譚父一眼。
不會性取向這方面遺傳了吧?
“那個男人就是這家咖啡廳的老闆,也是當地一個很有名的畫家,所以想要知道他的資訊並不難。”雲落儀目光落在譚父身上繼續說道。
畫家?
譚父很敏銳的提取了關鍵詞。
雲落儀彷彿知道他心中疑惑,不等他問便開口說道:
“那個畫家,叫康辰平。”
‘轟’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在譚父腦海中炸開了。
他剛剛激動不已的神情頓時僵硬在臉上,雲落儀彷彿看到了他逐漸裂開的面容。
譚母在聽到‘康辰平’的一剎那,銳利的目光頓時看向譚父。
也顧不上雲落儀還在場,厲聲怒問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麼多年了為什麼還陰魂不散?”
“是他囚禁了阿野,他是不是想要毀了我兒子?”
提起往事,譚父的氣勢一下弱了許多,下意識反駁道:
“不會的,他怎麼可能會囚禁阿野?”
“他沒有囚禁阿野,為什麼阿野要偷偷的向雲熠求救?”譚母繼續質問道。
譚父訥訥的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可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畢竟他和康辰平,也是許多年沒有見過了。
康辰平到底是怎麼想的,想要做什麼,他根本不知道。
三十年,足夠一個人變成另外一個人。
三十年前的康辰平不會做傷害他的事情,現在可不一定。
譚父經商多年,深知這個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承諾和人性。
“我一定會把阿野帶回來,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譚父說著,直接轉身離開。
譚母冷哼一聲,她倒是要看看,他能給她什麼答案來讓她滿意。
“媽,等大哥回來之後,你不要說大嫂怎麼樣怎麼樣,畢竟他們以前感情還是很好的,現在大嫂失去了這段時間的記憶,或許這是老天的有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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