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之後,雲籌雖然不哭了,可他學會訴苦了。
說自己沒有母親陪伴長大,說自己因為性情孤僻不得先生喜歡。
這幾年開始說自己身子不好,妻妾都不生養,擔心自己會無子送終。
總之就是各種各樣的悽慘事情,都發生在了他身上,他就是這世界上頂頂悽慘的可憐人。
雲驄實在聽不下去,索性也不在馬車裡待著了。
要了一匹馬,他也要先行一步。
“五弟不可,父皇只帶了六弟去,顯然是想要父子獨處的,你這時候去,豈不是自討無趣?若是惹得父皇震怒,那就更不好了。”雲籌趕忙攔住說道。
瞧瞧這挑撥離間的話,說的多巧妙啊。
雲驄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雲籌,直接揚鞭策馬前去。
“我……”雲籌垂下眼眸,滿面的無措,“我是不是提醒錯了?”
不消片刻,二皇子勸五皇子,五皇子不聽勸的事情便傳遍了整個隨行隊伍。
老皇帝這次去圍場,除了皇子妃嬪之外,還有好幾位大臣跟著,都是在朝中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
“二哥他也太過分了吧,讓人傳這樣的話,那些大臣們還好說,若是讓父皇知道了,豈不是會訓斥五哥不敬兄長?”雲蓼在陳貴妃馬車中聽著丫鬟講述著前因後果,義憤填膺說道。
“你父皇那兒倒還好說,你五哥本來就性情桀驁,你父皇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相比較雲蓼的憤怒,陳貴妃反而依舊笑意盈盈。
“二殿下這是想要讓朝臣看看他有多麼關愛皇弟,又襯得你五哥多麼的桀驁不馴,還有就是他的寬宏仁愛,這是在朝臣那兒博好感度呢。”
雲蓼眨眨眼睛,面露焦急問道:“那可怎麼辦?那些大臣若是對五哥有意見,日後五哥在朝廷上做事豈不是會受到掣肘?”
“依我看,真正愚蠢的反而是二殿下。”陳貴妃頗為閒適的給雲蓼倒了杯茶,遞給她笑著繼續說道:
“這能坐上皇位上的人,有等閒之輩嗎?”
“大臣是希望有一個寬宏但軟弱的君主,還是希望有一個有能力有思想的君主?”
雲蓼仔細想了想,她對朝中瞭解的不少。
但要是讓她來說,她當然想要一個有能力有思想的君主了。
君主寬宏仁愛是好,可寬宏的另一邊就是軟弱。
太平時期還好說,若是遇到戰亂,太過軟弱的君主臨朝那就是皇朝的末路了。
“我懂了,所以二哥這麼做,那些大臣雖然會可憐他,會覺得五哥太過桀驁不馴,同時也會將二哥排除在儲君候選人之外。”雲蓼心中瞭然道。
陳貴妃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不要小瞧平時留下來的印象,給人留的印象一旦刻板起來,那可是很難更改的。”
陳貴妃想到二皇子這是在自斷後路,頓時笑靨如花:“平時他能靠訴苦賣慘,在你父皇那兒博得同情,在幾個兄弟之間佔一些小便宜。”
”。的他慮考會不是皇父你,上兒事大的樣這君儲擇抉了到真可“
。法說的妃貴陳同贊,頭點點蓼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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