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似乎留在體內了,張雲鶴只能暫時先給她清創並止血,等解決了外面的幾個鬼子特務之後再帶她做手術取出子彈。
他先用消毒藥水仔細清洗了一下常樂的傷口,然後用厚實的棉紗布按住傷口,再用紗布固定裹緊,如此一番操作之後,傷口的流血果然很快就止住了。
又重新給她穿上衣服,並從揹包空間取出一張軍用毛毯蓋在她身上。
把汙穢之後收拾了一番後,張雲鶴走出了房間並帶上了門。
走到圍牆下,張雲鶴換上鐵血裝備後隱身跳上圍牆,低頭一看,荒木和四個鬼子正站在拐角處,而巷子的另外一頭還有兩個鬼子守著。
正準備動手殺了荒木和幾個鬼子特務,張雲鶴想起忽略了常樂,她可是藍衣社代號為海蛇的特工,如果等她醒來詢問他是怎麼帶她逃離的,他怎麼解釋?
難道說是他殺了這些鬼子特務再帶她離開的?要知道他以前留給常樂的身份是一個洋行買辦,一個洋行買辦有這麼大的本事殺了這麼多鬼子特務把她救走嗎?
看來直接殺了這些鬼子特務再帶走常樂的辦法行不通。
不過張雲鶴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那就是把這些鬼子特務引走。
他隱身翻越圍牆進入了旁邊的一個院子裡,故意弄出一些動靜出來。
他搞出來的聲響果然引起了荒木和幾個鬼子特務的注意,荒木當即叫道:“在那棟房子裡,都跟我來!”
四個特務立即跟著荒木闖進了那棟房子。
張雲鶴留給荒木等人一個隱隱約約的背影躥了一間房子,控制好時間,等他們剛要衝進房間時撞破窗戶衝進屋後的院子裡。
荒木聽到撞破窗戶的聲音就衝進了房間內,剛好看到一個穿著軍大衣的人竄進了屋後的院子,他急忙撲到窗戶邊檢視,隨即下令道:“真紀逃進了後面的院子裡,去一個熱人通知巷子盡頭另外兩個人,跟他們一起迅速趕到那間院子的前門堵住她,快去!”
“哈衣!”
“你們三個跟我一起從這裡鑽出去,翻過院牆追擊!”
“哈衣!”
等這四人剛剛翻過院牆進院子找人的時候,張雲鶴已經又隱身悄悄返回了原來的院子門口,他從揹包空間取出一輛小汽車發動車輛,開啟前後車門,然後飛身進了院子把依舊在昏迷的常樂抱出來塞進後座,關上車門後開車迅速離開。
直到從巷子裡開車進了大街,張雲鶴才鬆了一口氣。
就在鬼子特務們還在那片區域大肆搜捕常樂的時候,張雲鶴已經開著車來到了租界的一間黑診所。
陳香菱受傷的時候,他也帶她來過這間林三診所治過槍傷。
“林老三,接客!”張雲鶴把常樂扛下車走進診所喊道。
正在打瞌睡的林老三睜開眼睛看了張雲鶴和他肩上的常樂一眼,“什麼情況?”
張雲鶴把常樂放在檢查床上,說道:“中了一槍,在肩部,但子彈留在裡面了,做手術把子彈取出來,要保證人沒事,開價吧!”
林老三起身走到診斷床邊解開常樂傷口上的紗布和止血棉紗,查看了一下傷口說道:“現在的風聲緊,兩百大洋,一塊不能少!”
張雲鶴從大衣口袋裡不斷掏出四封紅紙包裹的打樣拍在桌子上:“這裡是兩百現大洋,手術要是做得不好,我當場做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