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柳蕙蘭終於反應過來,她生氣地對張雲鶴大聲道:“雲鶴你幹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我跟小徐之間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說完,她急忙跑過去蹲下扶著徐小天說道:“小徐啊,實在對不起,我丈夫不瞭解情況,他太沖動了,我代他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嗨,不就是吃一頓飯嘛,吃,現在就去吃!”
柳蕙蘭一邊說一邊向張雲鶴打眼色。
徐小天此時一臉的疑惑,他剛才可是完全不顧形象說出了那麼變態和惡毒的威脅之言,怎麼這個女人立馬就變了態度?
隨即他冷哼一聲說道:“哼,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幹嘛去了?之前看你讀過一些書,又在法領館工作,所以才想跟你好好相處,沒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現在知道害怕妥協了?我告訴你,晚了!”
“我徐小天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不整死你丈夫,不把你們家整得家破人亡,我他媽徐字倒過來寫!”
柳蕙蘭臉色變了變,“小徐,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你看看現在周圍有多少人?我知道你家裡有些權勢,但也不是能夠在這江州城內一手遮天吧?如果你這些話出現在明天的報紙上,想想會發生了什麼!你如果不想給家裡惹麻煩的,最好收斂一些,有什麼話我們去別的地方說!”
說完,她看向張雲鶴:“雲鶴,我想跟小徐把話說清楚,要不你自己先回去吧?”
看著妻子不停的向他打眼色,張雲鶴真不知道她搞什麼鬼,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這姓徐的小子會隨隨便便一筆勾銷?
還沒等張雲鶴說話,徐小天就咬牙切齒的笑道:“走什麼走?你丈夫剛才不是說要跟我們一起去吃西餐了嗎?那就一起去嘍,三個人還更有情調呢!走吧!”
徐小天說完就掙扎著爬起來,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拉扯了腹部傷勢,讓他疼得呲牙咧嘴,這讓他對張雲鶴的恨意不由又加深了幾分。
看著妻子柳蕙蘭對自己又打了一個眼色之後就跟著徐小天上了車,他眯著眼睛掏出一支菸用打火機點燃,吸了幾口不顧周圍行人的議論也上車,然後開車跟了上去。
沒過一會兒,張雲鶴就追上了徐小天的汽車,兩輛車只相隔三十米,一前一後穿梭在鬧市之中。
此時的江州有數百萬人口,人口密集度在這個時代僅次於淞滬,大街小巷到處都是人,開車的徐小天絲毫不擔心撞到人,把車子開得飛快,在大街上造成了雞飛狗跳的現象,引起攤販和行人紛紛開口咒罵。
突然,張雲鶴髮現徐小天的汽車開始搖搖晃晃,不斷有小販的攤位和行人被撞倒,大街上到處都是散亂滾落一地的水果。
被撞倒的行人大聲哭喊著,被撞壞了攤位的攤主們一個個跳腳痛罵。
徐小天的汽車在大街上搖晃了幾分鐘之後又恢復了正常,但是速度又加快了,而且一路飛快的向人煙稀少的區域開去。
張雲鶴一路開車跟隨,足足開了半個多鐘頭,兩輛汽車一前一後開到了城郊,最後在一片廢墟旁停了下來。
小汽車停下之後,徐小天和柳蕙蘭沒有下車,小汽車卻在搖晃。
張雲鶴立即停車後推開車門向前面跑去。
來到汽車旁,他低頭一看,只見車內徐小天和柳蕙蘭正滿臉是血的撕扯扭打在一起,徐小天的手臂上還插著一根簪子。
“哐當”一聲,張雲鶴一拳打碎了車窗,左手快速伸進去切砍在徐小天的頸動脈竇上,徐小天眼皮一翻就昏死過去。
柳蕙蘭大口大口的喘息,臉色慘白。
張雲鶴拉開車門把拖徐小天下車,對柳蕙蘭說道:“下車去後面的車上,速度快點,先離開這裡再說!”
兩人動作很快,把徐小天塞進汽車後座上後,張雲鶴和柳蕙蘭就開車迅速離開了現場。
張雲鶴點燃一支菸,一邊開車一邊語氣平靜地問道:“你跟徐小天怎麼回事?還想隱瞞我到什麼時候?”
柳蕙蘭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血說道:“我和他根本就沒什麼事!兩個月前在使館舉行的酒會上,徐小天自從見到我之後就隔三岔五的找我,剛開始也就是找找藉口接近我,我沒給他什麼好臉色,後來組織上想要安排兩個人進警察局臥底,恰好這徐小天的父親徐剛是警察局的局長,經過組織上商議之後決定讓我從徐小天身上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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