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能發這封密電的只能是藍衣社總部高官,而姓吳的總部高官似乎只有主任秘書吳鳳超,難道吳鳳超是這件事情的最終幕後黑手?”
張雲鶴在腦子裡分析著,但暫時沒有頭緒,按理說柳蕙蘭在根據地並不是什麼大人物,而且她這次來西安城的本職工作是充當法語翻譯,同行的人員之中有好幾個的身份職位都要比她高,藍衣社晉陝區的特務們為什麼沒有抓他們,而只抓柳蕙蘭?
柳蕙蘭既不是根據地的高官,也不是重要的學者,更不是重要的科研人員,藍衣社特務憑什麼對她如此重視,甚至只是因為盟軍特使登貝魯等人在她身邊,為了封鎖訊息也一同被抓了。
“不對,這裡面有事!”
張雲鶴突然想起柳蕙蘭曾經在江州待過幾年,也和他一起出席過一些重要的宴會和慶典場合,難保不會有混入根據地的藍衣社特務認出了她。
“這件事情牽涉到藍衣社總部的主任秘書吳鳳超,難道是衝著我來的?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分析到這裡,張雲鶴突然想起前些日子江州那邊曾經派人來想要說服他私下投誠的事情,“難道他們想透過抓走蕙蘭,用她的人身安全來逼迫我乖乖就範?”
張雲鶴越分析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不過這件事情的幕後主謀真的只是吳鳳超這個主任秘書嗎?吳鳳超雖然在藍衣社總部算是高官,但說道理也只是一個秘書,即便他是雨水濃的秘書,但在藍衣社總部比他職位高的人有很多。
“不過想要透過控制蕙蘭來逼迫我就範的主意究竟是藍衣社高層的決定,還是他們已經得到了更高層的同意呢?”
現在獲取的情報還是太少,僅僅透過目前所得到的訊息,還不足以進行判斷,張雲鶴想不明白也就沒有再想,只是把相關證據都收起來,然後抬起手臂打開了鐵血電腦對整個辦公樓及周圍區域進行掃描。
光幕畫面上,4層辦公樓內除了他之外,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只有各個樓層一地的屍體和鮮血。
辦公樓所在的院子裡後面還有兩排平房,裡面有8個士兵正在營房宿舍裡休息,除此之外,就只有院子大門口和門房還有4個守衛。
張雲鶴看完後當即關閉畫面,轉身快速下了樓,去了後院的營房宿舍。
一間宿舍內有4個士兵在打牌,另外4個士兵在另外一間宿舍內睡覺休息。
張雲鶴先推門走進了正在休息的4個士兵宿舍內,門沒有拴,裡面躺在床上的4個士兵也沒有入睡,都躺在床上閒聊。
“起風了嗎?門怎麼開了?”距離宿舍門最近計程車兵聽到房門開門的聲音,翻身抬頭看了一眼問道。
“這大熱天的,哪有風?想多了吧!”另外一個士兵隨口說道。
張雲鶴走到最近的一個士兵床邊,一手捂著他的口鼻,一手迅速將利刃刺入對方的心臟。
殺死這4個士兵,他只用了不到1分鐘,而且還是一個接一個殺的,平均每個用了不到15秒,最後一個死計程車兵甚至都不知道其他3個士兵已經死了。
張雲鶴轉身走出了這間宿舍,輕輕帶上房門,另外4個士兵就在隔壁房間打牌。
他走進房間內,槍支都被並排放在牆邊,4個打牌計程車兵此時身上都沒有帶武器,他也沒有任何顧忌,直接走過去向毫無防備的4人發動了攻擊。
“唰唰唰——”連續幾刀揮砍下去,四人都倒在了牌桌上。
從宿舍出來,張雲鶴沒有停留直接走向大門口。
大門口沒有崗哨,鐵柵門緊閉,4個守衛都在門房。
門房內煙霧繚繞,有兩個守衛在抽菸。
門被從裡面拴上了,張雲鶴推了推門,發現推不動,當即伸手在門上敲了敲:“咚咚咚”
“誰啊?”門房內一個人叫道,腳步聲也隨之傳出。
門被開啟,一個軍帽帶歪計程車兵從門房內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