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判斷死者死亡的時間在昨夜11點到凌晨1點之間!”
“屍體上頸部正面有勒痕,符合自殺上吊的勒痕特徵,但是後腦勺還有淤腫,手臂和腿腳也有勒痕,綜合這些線索可以判斷,死者在生前是被兇手打暈了,然後捆綁了手腳,進行過審問,審問完了之後,兇手再把死者吊死在燈架上,等死者死後再取走了捆綁的繩索!”
“死者身上除了繩索勒痕和捆綁痕跡、後腦勺被擊打造成的瘀腫之外,沒有其他明顯外傷!想要確認其死因,還得把屍體帶回去做進一步屍體解剖”
雨水濃站在旁邊聽了老警察對屍體初步屍檢的報告,隨後問道:“其他死者呢?”
老警察回答道:“其他死者基本上都是死於冷兵器造成的致命傷,根據各具屍體上的傷口可以初步判斷,這些死者均是死於同一種兵器,兇器細長鋒利,致命傷要麼是被割斷頸動脈,要麼是被刺穿心臟!”
雨水濃又問道:“兇手有幾人?”
“卑職判斷兇手只有一人!”老警察回答道。
“為什麼兇手只有一個的結論”
“從各屍體上的傷口判斷的,出刀的力道、手法可以判斷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老警察回答道。
這時一處處長走到雨水濃的身邊,附耳低聲道:“雨座,卑職有事要單獨稟報!”
雨水濃扭頭看了看一處處長几秒,起身說道:“去外面說!”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別墅樓,來到了外面的草坪上,在遠離其他人的位置停下。
“說吧!”雨水濃回頭道。
一處處長當即放低聲音說道:“雨座,這些屍體上的傷口,我剛開始看見的時候感覺似曾相識,但一時間想不起來,不過剛才那個老警察的一番話給我提了一個醒,我這才想起我曾經在幾年前的一些屍體上看到過同樣的傷口!”
聽了這話,雨水濃轉過身來:“繼續說!”
“三年前,雲岫樓遭到攻擊!”一處處長提醒道。
雨水濃聽了這話,眼睛的瞳孔頓時一縮,神情凝重,不由失聲道:“是他!”
一處處長一愣,連忙問道:“雨座知道兇手是誰?”
雨水濃反應過來,搖頭:“那兇手是誰直到現在都沒查出來,這兩起案子應該是同一個兇手乾的,對方的身手極為高強!“
就在這時,一輛小汽車在別墅大門外停下,剎車片發出令人刺耳的聲音。
車門推開,一個扛著少校軍銜的藍衣社軍官拿著一個資料夾快速向大門跑來。
“站住!”守在門口的兩個特務立即上前阻攔。
來人大喝:“讓開,我是通訊處的,我有要事要向雨座報告!”
“讓他進來!”雨水龍的聲音從草坪上傳到了大門口。
少校被放進了別墅,他小跑著來到雨水濃面前,氣喘吁吁立正報告:“雨座,西北綏靖公署發來電報,說、說晉陝區的人……昨夜、昨夜全死了!”
“你說什麼?陸明山等僅剩的13人昨夜全都死了?”雨水濃臉色變得煞白。
“是,是的,這是電報!”少校立即開啟資料夾裡的電報遞過去。
雨水濃接過電報匆匆看了一遍,只感覺一陣眩暈襲來,身體搖搖晃晃差點倒了下去,幸虧被旁邊的一處處長扶著才沒有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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