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承平見李斯柏的決心如此之大。
他忽然也振作了起來。
內心彷彿頃刻間充滿了能量。
半天后他對著李斯柏擠出了三個字。
“我信你。”
李斯柏呢，老雞湯人了，他笑著回覆道。
“你不僅要信我，更要信你自己。”
接著李斯柏冷不丁的丟擲了一句話。
“那麼鞋子裡的東西可以拿出來了嗎？”
嚇的毛承平忽然一哆嗦。
“你..”
“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斯柏笑著答道。
“你都已經洗過澡換過浴衣了，腳上還穿著個皮鞋。”
“如此領先潮流界20年的穿搭方式，這是生怕別人發現不了裡面有東西嗎？”
毛承平尷尬的撓了撓稀鬆的毛髮。
接著他的手伸進了滂臭的鞋子裡。
鞋跟處暗藏著玄機，有一個拇指大的儲物格。
接著他拿出一個小小的，冒著綠氣，帶有味道的小型錄音器。
“這個錄音器，是我用來保命的。”
“裡面有陳樹林每次開會安排任務時說過的話，這個也是何祝瓊讓我做的，她說萬事都要留一手，以防萬一後面有用處。”
“這也是我在逃亡時帶出來的唯一東西，因為我知道...這是何祝瓊最在意的東西。”
接著，毛承平按響了上面的按鈕。
錄音器開始自動播放著陳樹林在會議上的錄音。
乍一聽就像個傳銷組織。
張口閉口全是業績，金額，安全，效率，目標...
李斯柏見聊的已經差不多了。
他起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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