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咯咯咯的笑完之後。
李斯柏懷著很誠懇的態度說道。
“雖然我沒有學過表演,但是我相信自然的表演更能打動觀眾,表現的純淨和未被過多雕琢的狀態,或許是這部電影最好的狀態。”
張德發導演擔憂的說道。
“可是...可是李先生你都沒經歷過這種大起大落的事情,如何能演好呢?”
沒經歷過?
我怎麼會沒經歷過呢?
想到自己重生前,那幾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疫情生活。
李斯柏回想的入神,張德發見金主爸爸沒有這個想法,也不再強求。
“好了,那就聽李先生的吧,我覺得憑藉李先生的悟性,演出來絕對是不會差的!”
身旁幾位跟著附和道。
“是的。”
“我覺得也是。”
“在理的。”
李斯柏笑了笑,對大家投去謝意的目光。
這就跟職場一樣,明明是半點本事沒有的老闆,員工也得追在屁股後面阿諛奉承。
但他相信,張德發導演是發自內心相信自己可以演好這部戲的。
陸總編舉起了手。
“李先生,我們先把一些劇情給確定一下。”
接著他拿出了筆記本,上面標出了密密麻麻的問題。
“病毒是從一隻蝙蝠身上開始的?並且這隻蝙蝠還是被冤枉的?”
“這個還有待商榷。”
“這場電影裡的疫情,是漂亮國的實驗室投毒?惡意製造並傳播?還是大自然對人類的懲罰,也就是天災?”
“拍攝的手法上可以多留有懸念,給觀眾們判斷和想象的空間。”
“嗯,李老闆這麼一說,鄙人就明白了。”
陸總編聚精會神的繼續問道。
“從起初的無人在意,到對人民實施有組織的隔離,再逐步廣泛地人人接種疫苗,達到社會免疫標準後解除隔離...把蝙蝠的冠狀病毒改造成能傳染人的新冠病毒,添加了弗林蛋白酶切割位點,使它能廣泛的入侵人體所有的器官和細胞之中,造成強大的感染力,最可怕的是....並且這種病毒沒有特效藥...”
“如果說核酸...疫苗...對此次的疫情並不是完全...那為什麼老百姓們...”陸編還想繼續深究下去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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