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連我的行蹤知道的這麼一清二楚,他那裡肯定還有一些有用的訊息,看看能不能給我們提供一些幫助,也未必呢。”
“爸,我曉得了!”
打完電話的大舅哥怨氣全消,他就等著去海外再好好收拾這個梁虎嘯,到時候全是姓劉的,可就只有他一個姓梁的外人了。
推開門後,梁虎嘯已經在和李斯柏聊一些有的沒的話題了。
李斯柏見大舅哥進來了,起身說道。
“主任剛剛不在,我如果走的話有些不太禮貌,現在主任回來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李斯柏便朝著大門走去。
大舅哥趕忙制止住。
“等一下!”
“嗯?主任你還有什麼事?”
梁虎嘯也在一旁疑惑著,不知道這廢物又要幹嘛,如果他再出什麼么蛾子把自己辛辛苦苦談下來的地給作沒了,他非親手弒了大舅哥不可。
“李老闆,你先坐,我們再聊一會。”
李斯柏苦笑了一聲道。
“主任,這是我自打進這個門之後,你第一次對我有所稱呼,嗯貌似也不是,你半小時前對我的稱呼是小癟三。”
大舅哥尷尬的連忙擺了擺手。
“都是誤會,誤會。”
李斯柏:“沒事,我也沒往心裡去,主任應該能看得出來,我這人很大度,而且也不記仇。”
這下換做大舅哥賠著笑了。
“是的是的,看得出來,絕對看的出來。”
李斯柏:“那主任還想再聊些什麼呢?”
大舅哥支支吾吾的說道:“李老闆,就是您看呢,您有沒有一些那個,能給到我一些提示的。”
“那個?是哪個啊?”李斯柏故意裝著糊塗道。
大舅哥:“嗯...就是一些訊息嘛,比如說動向?下一步的行動?李老闆肯定多多少少會知道一些的。”
李斯柏:“主任你看你又在說笑了,你當我是紀委的人啊?”
大舅哥:“在我眼裡,紀委的人都是一群飯桶,哪裡有李老闆的能力呢?”大舅哥跟換了一個人樣,不僅不裝逼了甚至還會夸人了,給一旁的梁虎嘯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他可從沒見過大舅哥的這副面孔呢。
李斯柏:“主任錯看了,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哪裡能瞭解到這些層面的資訊呢。”
大舅哥:“你看你連省領導的動向都一清二楚,說明你的能力肯定是在省領導之上的,說不定還是我某位領導的領導呢,今晚我真是做的不對,我自罰三杯。”
大舅哥說完便一手拎起紅酒杯,一手舉起高腳杯,咕嚕嚕的一杯接著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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