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柏引導性的說道。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以前的事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我們改變不了過去,但是可以認真想一想改變我們的未來。”
梁虎嘯迫不及待的問道。
“李先生,此話怎說?”
李斯柏:“姓劉的一家跑是情有可原的,他們此生握著的只有仕途這一條路,這條路斷了他們將再無他法,梁總你是有集團有經商能力的人,你要親手把你的路給斷了嗎?”
梁虎嘯顫沒想到竟然會有人能這麼懂他的此時所想,他的聲音顫抖著說道。
“李先生...你要說的是什麼我大概明白了...”
李斯柏繼續往下說道。
“在華夏國的法規裡,貪汙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可不僅僅是沒收全部財產哦,嚴重的可是要送命的呢,我想姓劉的老頭子貪汙數額至少在十位數以上,所以你說,他們這一大家子能不跑嗎?”
梁虎嘯悲鳴的說道。
“可是我也不想進去吃牢飯啊!”
李斯柏:“利用親戚職務進行不正當非法牟利行為,犯親緣腐敗罪,但是可比他們的罪名輕多了,三五年的功夫,如若有重大立功表現的,予以再次減輕,梁總真的有認真思考過孰輕孰重?”
梁虎嘯倒是很誠實的說道。
“不行,我真的不想坐牢!”
李斯柏接下來的這句話令他又陷入內耗了。
“梁總,你怎知你去了海外,就不是坐牢啦?”
“這......”這句話梁虎嘯無法接。
李斯柏:“你就心甘情願的放棄了大江集團,放棄自己在這塊土地打拼下來的一切,去到一個未知的國度裡,你不再是梁總,你無權無錢,你身後空無一人,任那一大家子擺佈?”
李斯柏的話由猶如密密麻麻的針針點點,將梁虎嘯的小心臟戳的滿是針孔。
“李先生...你說的這些問題,我又何嘗沒有想過呢?”梁虎嘯的心裡滿是苦衷。
李斯柏狠狠共情住的說道。
“想要一走了之,我能理解,這也是人之常情,人嘛在遇到麻煩的時候最先想到的一定是逃避它,可往往有時候逃避的只是眼前的麻煩,還會有更大的麻煩在未來等著你,但時光是不會倒流,縱使日後後悔也是來不及了。”
梁虎嘯的內心在經歷著痛苦掙扎,李斯柏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要你還留在這片土地,大江集團就不會倒,等你出來,踏踏實實,我相信梁總也不會缺少東山再來的勇氣,在這裡挨一挨就是幾年的事情,去了海外可就是一輩子了,再者說最近這些年出逃海外被抓回來的也是不計其數,如果被動被帶了回來,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半天沒說話的梁虎嘯憋了一句出來。
“李先生,你是紀委的人吧?”
李斯柏笑出聲來。
“梁總開什麼玩笑呢,我如果是紀委的人,你現在應該在問詢室裡跟我談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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