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老闆,我的老天爺耶,你是怎麼知道我最近在忙活平臨區那塊地皮的事?”
李文龍的這項動作,除了董事會上幾個核心股東知道,對外幾乎密不透風。
李斯柏回過頭面無表情的看向他。
下一秒,忽然笑容展了開來道。
“前幾天政府那邊有利好的政策,又看你最近比較焦慮,猜的唄。”
李文龍舒展了一口氣,李斯柏要不是這麼回答,他真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身體被植入竊聽裝置了。
“李大老闆啊,你祖上到底是不是給人算命的,你剛剛這問題一齣,我整個人頭皮發麻了都。”
李斯柏不苟言笑,又再次提醒他說道。
“拿不準的東西就趁早割掉,現在不割,後面再割可就要元氣大傷了。”
李文龍瞬間嚴肅了起來。
“李大老闆,你有所不知啊,我的集團對這塊地皮做過九輪的測算,每一輪都預示這塊地皮後面大有可為。”
“這次我想我應該拿的很準呢!”
他的聲音沉穩,卻透著一絲急於證明什麼的迫切。
“容積率放寬後,利潤空間可以再提升十二個百分點,銀行那邊,我親自跟幾大行的行長通了十幾通電話,幾個行長都非常認可,說這是政策風向標專案,我們江南集團的授信額度可以在原基礎上再上浮整整二十!”
李斯柏一言不發,聽他靜靜表達完想法。
李文龍見他沒啥反應,迫切的反問道。
“這麼好的專案,我幹嘛不投啊?”
李斯柏搖了搖頭,淺淺嘆了口氣。
“我是不想看你在我這吃的大肥肉,喝的肉湯,到時候又在別的地方栽了個大跟頭,再連本帶利全部吐出去。”
李文龍知道他說這話的意義,在許多關鍵性的大事上,李斯柏幾乎從未判斷失誤過。
“李大老闆,請您有話直說!”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
“說啥了?”李文龍一頭霧水,他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這可不是小事情,平臨區的那塊地皮可是十幾億的大專案,也是他準備將江南集團再帶上另一個高度的跳板。
李斯柏微笑著,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嘎了?”
“什麼嘎了?我讓你割。”
“割,我割不下啊,這不是讓我割自己的心頭肉嗎。”
“李老闆,你是不是得知到一些小道訊息?”李文龍迫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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