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光頭,別讓他跑了。”
拳頭一邊喊,一邊帶著小弟向風十八圍了過來,他身邊還跟著剛剛趕過來的陳浩南。
【草,光頭?勞資身上除了光頭?難道沒有其他亮點嗎?靚仔帥哥難道不能做標籤嗎?】拳頭的喊聲風十八也聽到了,在心裡罵了一句,這個沙幣他記住了。
“靚仔南,你帶這麼多人到我們忠義信的地盤,是來插旗的嗎?”
兩隊人在距離十幾米的時候,雙方就都停了下來,阿亨推開擋在前面的人喊道。
“阿亨,我手下頭馬被人打斷了手,我是來刮人的,和你們忠義信沒有關係。”
“……和我們忠義信沒有關係?”
阿亨突然變得狂暴了起來,指著陳浩南罵道;“草泥馬的陳浩南,你帶這麼多人到我的地盤上來,說和我們忠義信沒有關係?”
“不說這裡有沒有你要找的人,就算有,你也帶不走。”
聽到阿亨的話,陳浩南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自從他接手銅鑼灣以後,他就是洪星最紅的扛把子,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罵。
“草,阿亨你最好和我們南哥說話客氣一點。”
看到老大被人指著鼻子罵,拳頭立刻發聲道。
而忠義信這邊,看到洪星的小弟居然敢和自己大哥嗆聲,也是紛紛開口叫罵了起來。
【打啊打啊,都特麼罵這麼久了,你們倒是打啊!】就在風十八看著雙方的罵戰看的津津有味,等著看火拼的時候,他的大勞斯停在了他們一行人的面前,後面還跟著長毛開過來的麵包車。
“風少你的車。”
泊車小弟從車上下來,把鑰匙遞到風十八面前。
“……可惜了還有事要做,只能下次找機會再看了!”
接過小弟遞過來的車鑰匙,風十八有些可惜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包括泊車小弟在內,王建軍,長毛的臉皮都是抽了一下,長毛和泊車小弟都是混社團的,這種火拼的場面,在港島不說天天能看到,但一個月看幾次還是沒有問題的,有時候他們一個月都要參加幾次,實在是不理解有什麼好看的,至於王建軍,他是戰場下來的,比起戰場,這些古惑仔火併的場面,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都比不上他在戰場上面掃一梭子看著興奮。
“身上有沒有硬幣?”
風十八對泊車小弟問道。
“有有有”,小弟連忙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把硬幣,大概有十幾枚的樣子,港島停車都是要定時塞硬幣延長時間的,所以他們隨身都帶了很多。
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張百元港幣塞給泊車小弟,再把小弟手上的硬幣都接了過來,風十八就揮手把他打發走了。
讓王建軍.長毛.露絲幾個人在原地等他,風十八顛了顛手裡的硬幣,就向著已經開打的戰場衝了過去。
這個時候雙方已經打了起來,拳頭一刀砍翻了一個忠義信的馬仔,不過很快又又兩個馬仔提著砍刀向他砍了過來,他橫刀擋住一個馬仔砍過來的刀,又抬腿把另一個馬仔踢開,腿剛剛收回來,就看到了他在酒店見到的那個光頭,那個光頭正以一種他理解不了的速度,在人群之間穿梭。
“嘿嘿………找到你了。”
拳頭看見了風十八,風十八也看見了他,手掌一翻一把硬幣已經出現在他的手裡,想都沒想就朝著拳頭撒了過去。
“噗……噗…噗”一陣破風聲傳到拳頭耳朵裡面,然後他就感覺到什麼東西扎到了他的身上,一陣劇痛從好幾個部位傳來,連手上的砍刀都有些握不住了,忠義信的小弟,本來感被擋住的刀,突然就能砍動了,砍刀立刻向前一壓,就砍在了拳頭的肩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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