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說的極是。”
趙大勇也沒少琢磨,思來想去,也覺得肯定是熟人乾的。要不然,怎麼會對他們家這麼瞭解。
不過,他們怎麼知道他有銀子的,是誤打誤撞,還是早就知曉?
不可能早知道,他們存錢,不是一天兩天,是十幾年了。
艹,想不通。
反正他是虧大發了。
趙大樹跟著趙大勇又去了老宅,一天天的,人家家裡喜氣洋洋,老宅,進了院門,就死氣沉沉,壓抑的很。
趙大樹鬱悶得很,不管日子好過難過,他們做大人的,也不該這樣。
家裡,連衛生都還沒大搞,大嫂,二嫂到底在幹嘛?
“娘,你咋樣啊?”
老孫氏終於盼來了個有錢的,緊緊拉住他的手,“老三啊,你可要救救老孃,我的養老銀子,一文都沒了。”
哎喲,還偷藏了養老銀子呀,也不是很相信大哥嘛!
“啥都別想了,先好好養身子,身子好了,啥都回來了,大哥這麼孝順,你和老爹,不需要啥養老銀子。是吧,大哥?”
趙大文:……
“老三,沒有銀子,我心裡不踏實,你能不能給我點。”
趙大樹暈死,這年頭,要錢要的這麼直接嗎?
趙老頭往裡移了移,他也覺得老婆子忒不要臉。
“叫大夫了嗎?”
“家裡一個銅板都沒有了,怎麼叫?”
趙大樹著實服氣,所以,都等著他呢是吧?他到底上輩子做了多少孽,這輩子怎麼都還不清。
老孃生病,大夫不能不看。
“二哥,辛苦你跑一趟,去叫大夫過來看看。”仔細一看,老孃確實憔悴了不少,估計知道銀子被偷後就沒好好睡過。
趙大勇去找大夫去了,趙大樹在屋裡聽老孫氏唸叨她怎麼怎麼苦,怎麼怎麼不容易,她有多心疼,丟了多少銀子。
趙大樹聽得額頭青筋暴起,早知道,大夫就他去叫了。
老爹怎麼受得住老孃的唸叨的,跟和尚唸經一樣碎。
趙大樹度時如年,好不容易才等來了大夫。
大夫給老孫氏把脈,“沒啥大礙,就是肝火旺。一大把年紀,凡事想開點,別這樣急躁。”
“要開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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