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咱們踢毽子吧!”趙大樹剛從夫子家裡出來,梨花就纏著他踢毽子。
趙大樹特別會玩,一個小小的毽子在趙小雨的點撥下踢成了花。
左腳,右腳,後翻,三十來歲的老男人靈活的很,梨花特別愛看他踢毽子。
“梨花呀,爹今天課業特別多你找大姐踢去吧。”
一次兩次他還覺得新鮮有意思,還特別得意,次數多了屬實沒勁極了,他一個三十多的老男人沒事在院子裡踢毽子給人看算啥事?他是耍猴的嗎?
梨花小嘴微扁,剛才去找大姐,她也是這麼說的。
“爹,我要找春苗姐玩。”
趙大樹求之不得,“帶個人陪你出去。”
梨花噠噠噠跑了,走的時候口袋裡還塞了兩把糖果,劉叔家裡現在也不缺糖,可是府城帶回來的,味道不一樣。
“爹,梨花呢?”
“找春苗去了,小雨呀,你得好好和她說說,別天天找我踢毽子,人高馬大又帥氣穩重的大男人,在院子裡踢毽子實在太丟人。”
“我以為你願意,之前看你玩的很開心呀。”
一次兩次當消遣,時間久了誰還有興趣?
“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梨花喜歡跟你玩說明跟你親,你怎麼能騙她說你忙呢?”
“你咋不陪她玩?”
“我陪的還少?她的玩具誰做的?”
趙大樹語塞,“呵呵,小雨呀,爹看你整天也挺閒的,要不我也給你找點事做?”
來吧,互相傷害吧!
“爹,你覺得我像是很閒的樣子嗎?”
“你說呢?”
趙小雨咬牙,不能就此認輸。“爹覺得我該學啥?”
“額,繡花做衣裳,再學學女德吧。”背了女德就不會天天懟他了,也知道啥叫孝順。
趙小雨對著屋內吼了一嗓子,“娘,爹叫我學針線活,他覺得你和李嬸兒的針線活他都不滿意。”
趙大樹條件反射的捂住自己閨女的嘴,這個不省心的玩意在他媳婦面前亂嚼啥舌根。
“沒有沒有,孩子娘,我就是覺得小雨太閒了,想給她找點事做。”
“閒?”這兩天的宋氏正處於對閨女母愛爆棚的階段,對閨女的內疚之情快將她淹沒了。
“閨女歇兩天咋地了趙大樹?她吃你家大米了?咱們閨女還不夠累的,一個入秋她閒過一天嗎?回家玩幾天你擋你眼了咋,看我們母女幾個不順眼是吧?不順眼你就滾出去,這家是閨女的,沒你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