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是你親兒子,你可不能冤枉我,有些話說出口就不能再回頭,你想清楚了。
我已經被村裡人嚼好幾年舌根,本就不好過,你不能逼兒子死吧?
現在願意留在你們身邊的只有我,雖然有三個兒子,跟只有我一個有何區別?”
都不用趙大勇說啥,村長和族長都能猜到事情是怎樣的。
逆子,竟敢對爹孃動手,倒反天罡了他?
全村找不出比他更混的人了。甚至三柱子都比他強,大柱子壞到沒邊了。
族長氣的大力敲了兩下柺杖,家門不幸家門不幸,為何三弟家盡出不孝子,他沒教好孩子,所以老二也沒教好自己兒子是吧?
“老二,你給我說,老老實實說,有半點隱瞞,老子就把你除族!”
趙大勇身形一僵。
李氏更是木木抬頭,身子搖搖欲墜,完了,大兒子今兒個算完了!
他怎麼恁想不開,為何要說老三冤枉他?
還有小閨女,誰讓她去叫的人?
她不去就不會有任何事發生。
死丫頭皮癢了是吧?
趙大勇深吸一口氣,啞著嗓子慢慢說,“大伯,我沒教好孩子,一個兩個全都沒教好。小的害了老孃,大的都敢對自己爹孃動手了。
大柱子不是第一次對我們動手了,上次老婆子腰傷就是他推的,娘頭七晚上他就對我們動過手。
可能因為動過一次,我們沒把他怎樣,現在更加不把我放眼裡。
想要我新買的宅子,想要我全部家產,我和老婆子還沒死,他就開始惦記上了。我說要給三柱子留一份,他不願意,就幹起來了。”
趙大勇鼻子發酸,聲音哽咽。“我也不知道為何他變成了現在這樣,或許老三說的對,他就是個壞種。
大伯,我太累了,我教不好大柱子了,我放棄,這孩子他學不好了。”
李氏掩面哭泣。
大柱子面色猙獰,眼裡的殺意一閃而過,老不死的!
“爹!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推娘了?我什麼時候在你頭七……不是,在奶奶頭七那晚動手了?你們就是想把我趕走,把東西都給三柱子!你們偏心!
不就是我偷聽你和娘談話,說要把新宅子給三柱子,地也要給三柱子,一直都是我伺候的你們,憑啥到最後我啥都沒有?”
大柱子赤紅著眼,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試圖把水攪渾。
只要髒水潑爹身上,只要大家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就行,事情就還有轉機。
不到最後他絕對不會放棄,只要這群礙眼的滾蛋,他有的是法子“說服”爹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