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雨想起跑家求救的丫頭,聲音清冷,“二伯孃如果像爹所說願意無底線縱容大柱子,心疼兒子的她沒人撒氣,來找我們的丫頭怕是要慘了,一頓打少不了。”
宋氏訝然,“她還會對丫頭動手?沒有丫頭報信,他們怕是會被打死。二嫂不至於吧?”
如果真動手了,該多寒小丫頭的心。
“不是不至於,是肯定。你不知道她追大柱子出門的時候,咋看丫頭的,剜了她好幾眼,兇狠的不行。”
“造孽喲!”
“好了,別人家的家事不說了,爹,咱們閒事不管,過自己小日就行。”
“我明白。”
其實趙小雨也感覺很炸裂,簡直三觀盡毀。
兩輩子也只見過一個敢對長輩動手的,大柱子已經瘋魔了吧?
這種人,遠離他最好,沒底線,什麼都敢做也什麼都能做,他比三柱子牛逼多了,沒孩子沒媳婦沒家庭,特別豁得出去,專幹損人不利己的事兒。
不過好在他怕死,不敢玩特別大的,只敢針對自己能搞的人。
陰溝裡的老鼠,無恥極了!
………………
王氏不知道趙大勇家的事兒,第二日照常去找李氏。沒法子,不催的緊他們就要賴賬。
老二一家子她算看透了。
“二弟妹!”
李氏身子僵硬,艱難抬頭,“大……大嫂!”
“我們走吧。”
李氏硬著頭皮跟她出門,昨晚上她後來去找過大柱子,想跟大兒子借點銀子渡過難關,最後一個子沒借到還被奚落一番。
回家後她也沒敢跟老頭子提這事。
老宅他們必須得買,今兒個他們家也確實不夠銀子給大嫂。
只希望一會兒大嫂能好說話一點,先給她三兩銀子,剩下的慢慢還。
李氏跟著王氏出門,每一步都走的異常艱難,這輩子都沒因為銀子被逼到這份上。她後悔了,不該偷偷給兩個兒子那麼多銀子。
從昨晚開始到今早上。老頭子都沒跟她說過一句話。
如今她在家裡地位,說不定連閨女都不如,起碼老頭子早上跟閨女說了好幾句話,還句句和藹。
從村長家裡回來,李氏人都麻了,她沒想到老宅竟如此值錢,應該說如今他們老母豬村的房屋地價都挺值錢,因為村裡人可以賣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