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我嗎?”她又問了一遍,“你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不知道我夜裡睡不著是在想什麼。”
“你只知道,你是男人,我是你媳婦。你娶了我,該給你暖被窩,該拿我的銀子養你的兒子。你給過我什麼?”
嚴虎張了張嘴,想說他給過。
給過什麼呢?
他給過她一句“我會對你好”。
這些年他真的對她很好,把她當祖宗伺候。只是這女人著實難伺候,也著實嫌棄他。
趙茹心沒等嚴虎回答,她對嚴虎沒任何感情,只有嫌棄。
這男人她看不上,不管哪裡她都看不上。面子沒有,裡子更是一塌糊塗,比錢老爺子都不如。
“族長,可能拆?”
老族長點頭。
拆了嚴家房子,等於告訴眾人事情錯的不止一人,嚴家也有大錯,多少能扳回點面子。
要不是對族裡有好處,他不會搭理趙茹心。
聽聽她剛才說的話,是個正常女人說的?不檢點還不要臉,回去後他也得敲打敲打。
不對,光敲打不行,他們一家子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
“不行,誰都不能拆我家房子,誰都不許拆。”
嚴氏族長實在沒轍了,趙大樹他不敢得罪,只能商量著說,“要不這樣吧,三十兩銀子不要了,抵扣房子錢行不?”
趙大文抬頭,這生意能做。
起碼他們不是兩頭虧。
“不行,一碼歸一碼,今兒個嚴家房子必須拆,他們要是想繼續住好房子,拆後自己蓋吧。”
只有動靜鬧大,才對他們趙氏一族有利。
被算計只是蠢,卻比主動找人偷情名聲好一些。能挽救一點是一點,他也沒別的求了。
趙大文話音落地,嚴放的臉色徹底灰敗下去。
他看出來了。
今日這事,已經不是他和趙茹心的恩怨。
是趙氏一族和嚴氏一族的交鋒。
他嚴放,不過是這場交鋒裡被碾過的一粒沙子。
“爹……”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嚴虎沒有應。
。了命認經已他
?來起氣能不在現到,廢個爹,急氣放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