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安靜一片,馬車緩緩駛動,從擁擠的人群中一點一點往外挪。
回到家中,已經是一個半時辰後,外面天色全部黑透。
蕭雷先去沐浴更衣,跟著趙小雨後,他變乾淨的很,三天沒洗澡,全身哪哪都不舒服,癢的厲害。
沐浴完後換了身乾淨衣裳,刮乾淨鬍子,整個人精神了好幾分。
桌上燉了雞湯,準備了一大桌子菜。
“快過來吃飯,我們都在等你呢。”
趙七寶託著腮幫子看著蕭雷,眼睛亮晶晶的,她都做夢了,爹一定能考上,對此完全不擔心。
“爹,考得怎麼樣?”
其他人停下筷子,紛紛看向蕭雷。
蕭雷頓了一下,嚥下嘴裡的菜,斟酌著說,“該做的我都做了。”
趙大樹一聽,以為蕭雷考得不好,連忙打圓場。
“盡力就好盡力就好,接下去的事情聽天由命,考試這事運氣也很重要。行了丫頭,別說了,趕緊吃飯。”
“姥爺難道你不好奇嗎?爹沒回來的時候,就數你念叨的最多。”
這孩子淨會瞎說大實話。
他好奇呀,好奇死了,這不是不敢問嗎?
小劉兩口喝完碗裡的湯,放下碗,望向所有人。
“你們不必如此,我沒那麼脆弱,想問啥問就是。”
趙大樹小心翼翼地問,“題目難嗎?考的啥玩意?”
說起來他也是有文化的人,女婿若是願意說,他大概也許會能聽懂吧?
“說難也不是很難,但是也不簡單。策問考的是邊防和河工,都是時務。平日裡這方面的東西我看的不算少,書院夫子也經常跟我們提及,那張卷子答起來還算順手。
經義考的是春秋,那道題我寫的不算出彩,但是應該也沒有偏題。”
駕校語文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蕭磊的性子不是誇大其詞,他說還行,就應該還行。
這次她還蠻有信心的,因為閨蜜那個夢。
終於,所有考試考完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等。
等發榜。
趙大樹擔心蕭雷在家裡悶著胡思亂想,於是乎招呼大家一起出去溜達,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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