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來奔喪,沒必要,等他回村,大伯都差不多成白骨了。
這次回來。抽空時候得給他們上上墳。
事過境遷,曾經的人一個一個都上了山,以前很多事過去就過去了。人都沒了,還計較個啥?
族長早就得了訊息,他本來也想去找家一趟,可是想著他們剛回來,一定很忙,所以沒好意思打擾。
現在他們親自過來確定的,說肖磊已經考上進士,族長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們啥時候有空?梨花成親後咱們開祠堂,還是成親前就開祠堂?”
“隨便吧,族長你看著辦,開祠堂也不過忙活一天而已,要我說就再等等,畢竟朝廷任命書還沒下達,縣令那裡還沒收到訊息,現在開祠堂,說不定會被人說閒話。”
畢竟名不正言不順。
族長想想也是,“好,那就再等等,等咱們縣城收到信,官府來報喜後,我們再開祠堂。”
如此最為穩妥,趙大叔非常滿意新組長,看看,看看,這人多好講話,以前的大伯,嘖嘖嘖……
回家路上,趙大樹碰到了王氏。
他已經聽管家說了,說大哥跟大嫂已經和離。雖然和離,可是這些年兩人就沒消停過,彼此過得都不咋好。
“大樹?”
王氏擦擦眼,不可置信地望著前面的人。
趙大樹同樣一臉震驚地望著王氏,“大嫂?”
哎呦我去,大嫂怎麼變成這樣了?
誰能想到,兩年多不見,大嫂老成娘。
“大嫂,你經歷了啥?怎麼老成這樣?”
以前就算年紀大,也是個很講究的老太太。大嫂對自己可疼惜,出門婆子不離身,雖然不是日日穿新衣,可是每季也有兩三身新衣裳。
面前的這個老婦,滿頭白髮不說,衣裳更是補丁加補丁,破舊不堪的很。腳上的鞋。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五個腳趾頭,三個露在外面。
蓬頭垢面。毫不講究。
王氏被他看得有些尷尬,下意識躲閃低頭,“老三你回來了。”
趙大叔還是那個趙大叔,這麼長時間不見,他沒有半點變化。
依舊長著一張讓人討厭的臉,挺直的腰板依舊還是那麼挺直,頭髮烏黑,幾乎看不見白髮。
歲月在他面前好像停滯了。
老天爺為什麼能對一個人那麼好?所有的好都給了他。
“回來了,大嫂,你這兩年過得不咋好啊,老得可快。”
王氏差點吐血,趙大樹還是以前那個趙大樹,講話依舊不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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