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你們家姑娘怎麼樣了?”
李氏聞言僵住,丫頭?
“我……”
“讓她出來見見我們,我們想知道她到底傷成什麼樣?被你們打成什麼樣?”
趙大勇深吸一口氣,“她出不來,傷太重了,下不了炕。”
村長倒吸口涼氣,我了個天!傷到下不了炕,那該傷的有多嚴重?半條命都沒了。
“李氏,這就是你所謂的慈母?”
李氏眼淚又湧了出來,“村長,此事不能怪我,你去問問趙大勇,誰打的?大柱子打的。
我壓根沒動過姑娘,就算動她也只是偶爾扇兩巴掌,拍拍後背而已。”
“她哥為什麼打她?”
李氏不知道怎麼說,正在猶豫著,看見門口站著的大柱子,瞬間透心涼。
“這丫頭沒有眼力勁,脾氣也不好,犟得很。兩兄妹都是急性子,你來我往的就槓上了。
老大沒收住力,男的力氣都比女的大,可能以為動她兩下沒事,誰知道傷那麼重。
這事不能怪我,也不能怪大柱子,老頭子,你現在說出來幾個意思?當初丫頭捱打的時候,你可是站在那裡,一個屁都沒放。
怪我沒攔著,難道你攔著了?你別扯我的不是,你也沒好到哪裡去,咱們倆半斤對八兩,誰都不疼孩子。”
別想把屎盆子都扣到他身上,趙大勇也不是啥好東西,用著閨女了,閨女長閨女短。不用閨女的時候呢?也沒給閨女過好臉色。
別以為他不知道趙大勇之所以對,閨女還不錯,還不是因為閨女能伺候他,能把家裡的活都給幹了。
如果閨女啥都幹不了,看看老東西還會不會給她好臉色。
旁的不說,就說老大沒回來的時候,他偶爾刁難閨女,罵她打她的時候,老頭子一開始還管兩下,後來直接當沒看見。
說實話,她對閨女不好,老頭子要佔很大責任。要不是他縱容,她敢對閨女那麼差?
趙大樹很是鄙夷二哥,小丫頭生在他們家也是作孽,夫妻兩個人沒一個好東西。
“二哥你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你和二嫂都是自私自利涼薄的人,別裝的跟個慈父一樣。二嫂不是東西,你一樣也不是東西,你比她更不是東西。”
這三個人就該綁死,互相折磨,最好互相打死對方算了。
族長和村長看看趙大樹,再看看趙大勇,兩個人再互相對視一眼,都沉默了。
趙大勇家的官司難斷啊。
“所以現在你們到底想怎樣?”
“讓老大滾蛋,老婆子跟著他一起滾蛋,我要休妻。”
“我也明擺著告訴你,趙大勇,想休妻門都沒有。七出之條我犯了哪條?要說不疼閨女不疼二柱子是錯,就算我錯了又如何?我認,可是你趙大勇,你一樣也錯了。這兩個孩子你也一樣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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