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陸戚然身為預備的下一任指揮官,被捕一事太過突然,在短時間內尚未得到最終判決官的指令。
軍部高層一時之間亂了陣腳,他們互相忌憚,立場不明,都有蠢蠢欲動的趨勢。
時冕見外面形勢不好,也自覺地留在別墅中不再外出。
陸硯辭還要日復一日的早起工作,時冕只在最初的一兩天跟著他去軍部轉悠,後面星盜一事在社會上發酵,愈演愈烈,他便乾脆留在家裡做模型打遊戲,只偶爾看一下新聞了解情況。
在軍事裁決會開始的前一天,時冕驀地從別墅外面聽到了嘈雜聲。
別墅建在密林裡面,遠離市中心,甚至遠離郊區,平常無事更是鮮少有人來訪。
外面的嘈雜聲越來越大,時冕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見到了外面的情景。
無數記者圍繞在別墅周圍,正用攝像機不停拍攝著四周的情景。閃光燈持續閃爍,時冕站在二樓的窗戶邊,瞳仁中不時有白光劃過。
保鏢不允許外人靠近別墅,眼見著記者越來越多,他們直接動用武力將他們驅趕了出去。
這樣一來,嘈雜聲更加猛烈。
時冕站樓上看著,見記者環繞下某個穿白裙的女人突然摔了一跤,她跌在泥濘路上,一身衣裙髒亂,顯得狼狽不堪。
時冕站的太高看不清女人的面容,但見她身形消瘦,即使跌落在地依舊能抓著旁邊人的臂膀緩慢站起,便大概認出了她的身份。
他與她有過一面之緣。在陸家老宅,時冕見過這個貴婦人——陸硯辭的養母,白薇。
如今陸戚然出事被捕,她或許是想幫他求情。
或者是……
時冕看向她身後圍著的大量記者,伸手將窗簾拉上。
或者她是在逼陸硯辭退讓。
管家費了將近三四個小時的時間才將外面圍著的那些人趕走,晚上時冕從樓上下來,他面露愧色,向時冕說了這件事。
“沒事,他們想鬧就鬧,這點輿論掀不起什麼浪花。”時冕給自己倒了杯牛奶,“陸先生那邊知道了嗎?”
管家點頭:“知道了。”
“好。”時冕將手上的牛奶喝完,開口道,“桌上我放了菊花茶,晚上先生回來熱一下,讓他在樓下喝完再上樓。”
管家嗯了一聲,隨後有些不明所以。
“醫生,喝這個幹什麼?”
時冕眼眸揚起,拖長語調道:“給他去去火。”
白薇下午帶了那麼一群記者過來,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不出時冕所料,晚上星網上就有了有關陸硯辭的新聞頭條。
影片裡的白薇被推倒在泥地裡,她強撐著站起來,嘴裡還在不停地求陸硯辭放過陸戚然。
“他們是兄弟……是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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