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阮折弦目光沉沉。
南榮青:“……”
他將毛筆放下,捏著A4紙的手指並未鬆開。
“呵……殿下,我說什麼來著?這外面的野男人你可千萬不能輕易相信!他既然戴著和那狗皇帝一樣的面具,焉知他不是那狗皇帝派來的?”
站在阮折弦身旁的男人穿著藏青袍,正一邊搖著羽扇,一邊盯著南榮青:“還是把他亂棍打死為最好。”
南榮青微微眯眸,他見這人戴著個破帽裝諸葛,便知道他就是阮折弦的狗頭軍師。
“殿下,我剛剛只是覺得你寫的文字好,拿起來拜讀了一番,可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南榮青開口道,“你這就要殺了我?”
“少裝蒜了,我們可是親眼看到了,你在紙上做了標記!”那狗頭軍師厲聲道,“我看你就是那暴君派來的!想陷害我們殿下!殿下,你今天可不能放了他,不然他回去告訴狗皇帝,你恐遭滅頂之災啊……”
阮折弦臉色陰晴不定,他盯了南榮青幾秒,大步邁上前,一把將那A4紙搶了過去。
紙上只有南榮青勾畫的兩個圓圈,文字並未改動。
阮折弦目光從上面一閃而過,突然拔劍指向了南榮青:“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南榮青看向劍端,站著未動:“殿下,我只是覺得你這兩個方面寫的很好,很有才華。”
“少來了,你縱使再欽佩殿下,這也是殿下的東西!誰允許你私自翻閱亂動,甚至修改?”狗頭軍師一揮羽扇,“來人啊,把這個暗探拖下去,亂棍打死!”
他身後的侍衛聽令當即就要拔劍,南榮青見狀眸光微凜,卻聽一道嗓音沉沉響起。
“住手。”
南榮青看向阮折弦,下一秒,長劍的末端便指向了他的咽喉。
阮折弦陰惻惻地盯著他,道:“這種面具市井上多得很,我暫且但凡做巧合。但你,敢不敢把面具摘了?”
阮兒青的暗探都會在額角刻有刺青,這也是他們的標誌。
南榮青聞言笑了笑,道:“殿下還是不相信我?”
“你敢摘,我自然相信你。但你若是心虛……”阮折絃聲音一低,“本王必殺了你。”
南榮青沉默片刻,像是被逼無奈:“行,我摘。”
他語罷,單手將自己面上的笑臉面具摘下。
阮折弦緊盯著他,見那微笑的面具卸下後,一張白玉似的面龐出現在他眼中。與謖國境內的所有男子都不同,這張臉五官立體,濃睫似墨,額間的一點紅痣更是惹眼,平白在正經中增添了幾分妖色。
這……
阮折弦握緊劍柄,他頭腦轉了轉,覺得這人長得還挺好看。
“殿下,他果然是個奸細!這紅痣是鄭國未婚男子的標記,你快速速殺了他!”狗頭軍師冷笑一聲,催促阮折弦道,“速速動手!這人武藝高強,可千萬不能放……”
“呃,他是鄭國人,那就不是阮兒青派來的,殺他幹什麼?”阮折弦也壓低聲音,“他武藝高強,我不如將他納入麾下,這對我大有裨益。”
狗頭軍師連連搖頭:“不可啊殿下!他都是敵國人了,你怎知他對你有沒有殺心?再者說,若是被陛下發現你與他來往,又給你安個通敵叛國的罪名,那一切就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