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此前也有人攜錄影逃走,他但這些客人卻是毫不在意,他們最終將那人虐殺拋屍,生活如常。而如今面對全身癱瘓的999……他們卻明顯有些過激和不尋常了。
岑見深隱隱覺得怪異,他在心裡嘆氣一聲,想握住岑霧的手掌安慰他。
但岑霧掌心冰涼至極,岑見深剛剛碰到他,便是一頓。
他看向岑霧,見他臉色慘白,那些黑沉的碎片融入潮水,閃爍著不安。感受到岑見深的觸碰,他像是無意識那般與岑見深對視一眼,後眼中慌亂一閃而過,又快速避開了。
岑見深見狀微微擰了擰眉頭,握緊了他的手掌。
覺得岑霧手中冷汗更多了。
“不管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但999是無腦人,查理費盡心力整了一圈,也沒能得到他的腦子。”程言綏開口道,“所以,我們還有機會。”
房間裡的空氣靜默了幾秒,程言綏見他們都沒說話,鼓掌道:“既然你們都沒意見,那我就安排……”
“誰說我沒有意見?”步小簾打斷道,“這些行動太冒險了,我……”
“有意見,你就去死。”程言綏冷冷看著他,“馬上槍斃你。”
步小簾:“……”
他靠回座椅,也不說話了。
“現在,還有沒有人有意見?”
一時之間,無人再開口說話。
程言綏為他們無私奉獻的精神動容,他站起身,開口道:“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那就準備準備,一個月後行動。放心,我棺材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你們以後死的不虧。”
“……”
達成一致意見後,程言綏簡單揮了揮手,讓看守的侍從帶他們幾人離開。
這些鐐銬要到真正出任務的那天才會解開,程言綏在他們離開時,又命人給他們一人一個膠囊,全當證明他們忠心的手段。
所有人都吞下膠囊後,他們開啟大門往外走。
“我們真的要答應他?這是對復甦樓的背叛。”回去的路上,003低聲向陸儼開口,“實在不行,我們也可自殺,這樣還不至於受他人操縱。”
陸儼面上表情一貫冷淡,他走在前面,聞言瞳仁微轉,落到了003身上:“愚忠二字,你恐怕還不知道怎麼寫。”
003一愣。
陸儼卻是沒再看他,他加快步伐,徑直走到了前面:“不過你若執意如此,隨意。”
這條通往他們看守所的道路不長,卻已然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狀態,變為了正常的平整地面。
陸儼快步走在上面,卻驀地感到身後竄來一陣冷風。他當即側身躲避,但鐐銬還是限制了他,讓他被來人撞得往旁邊走了幾步,差點跌倒。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剛剛沒看見你。”陸無冤嘴角掛著笑,他風風火火的,朝陸儼伸出手掌,“你這小身板也不行啊,像根竹竿似的,我剛剛一撞你,你差點飛出去。”
陸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