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榮青被他止在了半途。
他掀開被汗水浸得微溼的眼眸,見阮折弦身上衣衫被盡數扯開,露出胸口處汗涔涔的玉白皮膚。那上面肋骨根根分明,到底是比南榮青瘦弱了一些。
“是與不是?”阮折弦一雙同樣翠綠的眼睛內瞳孔圓潤,露著些故意作弄他的細光。
南榮青看了他幾秒,沉聲開口:“是。”
阮折弦一愣。
他似是沒想到南榮青會承認的這麼果斷,一時間雙腿僵住,被南榮青長驅直入。
“你!”阮折弦腳趾蜷縮,脊背也像是受刺激般弓得更厲害。
“我也不想承認,但兔子,事實的確是這樣的。”南榮青膝蓋壓在阮折弦腿邊,他指尖探索著,另一隻手也緊緊摟住了阮折弦顫抖的脊背。
“我不敢寫信給你,也不敢去看一看你。我怕你不懂得照顧自己,怕你過得不好,怕你又哭又鬧,讓我擔心……你總是這樣,逼我退步。一退再退。”
“哈哈……”阮折弦眼中溼潤,他手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去撫摸南榮青身上這些年多出的傷疤,“所以,這就是你自以為是的理由?”
南榮青笑:“我總歸要比你年長。有些事我做了,你就不要再做了。”
“你、休、想!”上一秒還軟下來的人又突然炸毛,阮折弦正要伸腳踹他,後被南榮青一捅,他又迅速萎了下去。
“你這樣算什麼本事……”阮折弦臉龐脹得通紅,他狠狠瞪著南榮青,威脅道,“新婚夜你就敢這麼對我,以後你等著,你休想再佔上風!”
“你佔上風我也可以接受,只要你喜歡。”南榮青說著,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
那黏膩直接落在了阮折弦鼻子上。阮折弦頓時如火燒一般,耳尖也被刺激的發紅。他正要發怒,卻被南榮青單手按住,低眸往他身下觀察了一番。
饒是阮折弦閱風情圖無數,這會兒被人盯著看,也羞恥得快說不出來話:“你、你變不變態?”
南榮青正在比量尺寸,他見阮折弦瑟縮不止的樣子,伸手將他的眼眸捂上。
他輕輕嘆息道:“我沒有經驗,你多擔待。”
阮折弦喉結滾動兩下。不多時,他就感覺自己被一點一點開啟,頭腦和身體一起不受控地想要出逃。
南榮青從未學習過在這方面的技法。他一度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有愛人,僅有的幾次手動解決,也只是為了解決生理的本能。
他在今夜來臨時還有些後悔,後悔自己沒有早些學習。但如今見到阮折弦在他身下溼紅的眉眼,又吐出一口氣,覺得此事本就不需要什麼技法。
他喜歡他,就是要佔有他。不止是他的情慾,還有他的身軀,靈魂,讓他感受到自己帶給他的一切喜怒哀樂,包括——這撞擊的痛苦。
“小、小青青,別這樣……別這樣……”阮折弦大半個身體埋進被褥裡面,聲音斷斷續續,聲音也泛啞,“你瘋了……你是要殺了我嗎……”
南榮青掐住他的腰身。他將額前的溼發撩到腦後,後短暫停了停,便又繼續加快速度。
將結束時已經到了凌晨。
外面的月光穿透窗戶,在屋內投下薄涼。南榮青在後半夜才堪堪止息,他給阮折弦擦洗了身體,沒想到阮折弦剛得了一點精神就開始折騰,又要往南榮青身上撲。
南榮青正覺得不過癮,便乾脆扣著他跪在浴池旁,草草來了一次。
阮折弦這才老實了。
”……偶人皮的怕都鬼惡是就,呵呵。偶人做你把,皮的你了剝就我,張主作擅敢再你“,著靠旁青榮南了到,褥被住裹弦折阮,後床上”。的假是不可話的說你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