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蛋。”他聲音依舊談不上和善,“剛剛在裡面,你怎麼說話的?”
“我?”
“呵……你別給我裝傻。”應忱勾起唇,笑意卻不達眼底,“剛剛見到他,為什麼不和他提分手?大好的機會,你就這麼浪費。”
000:“……”
000啟動加速器,試圖去跟上應忱的腦回路:“呃,我為什麼要和他分手?分手我的任務就失敗了。而且你之前讓我監視他,如果分手,我怎麼近距離監視他?”
“他如今在塔裡面追著宴明澈走,你與他接觸的機會也是寥寥無幾。業務能力這麼差,你早該被開除了。”應忱說著,瞥了眼000。
他見000神情認真不似作假,往前逼近了幾步:“林三蛋……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對應澤然也有點花心思?”
000:“……”
他不知道這個也字從何而來:“沒有。我只是在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
“是嗎……”應忱笑了,“那你就沒有,親一親他的臉蛋,表達表達你的友善?”
000一頓。
他似乎從來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親吻表達友善,但他並未對應澤然這樣做過——可能因為他和應澤然都各懷鬼胎,誰都不是誰的菜。
“他的嚴重程度不及你,我要優先考慮你。”000開口道,“你才是最重要的。”
應忱頭頂的厭惡值往下降了兩點,又到了及格線。他難得還算溫柔地掐了掐000的下巴,倨傲道:“我諒你也沒這個膽子,暫時饒了你。”
000對這種情況頗有幾分不解,他走在應忱身邊,問道:“饒了我……你是說應澤然的事?”
應忱嗤了聲:“真是因為你,我抽你一頓也不為過。”
“如果不是因為我呢?”
“那就放過你。”
“這是不公平的。”000分析道,“你冤枉了我,你要給我抽一頓。”
應忱:“……”
他聽000說的頭頭是道,嘴角一扯,又露出那番陰森恐怖的兇惡相:“行啊,你要是有膽子,我給你抽……就怕你沒這個膽子,禍水。”
000沒和他逞口舌之快。他只是在頭腦中將應忱的這番話記錄下來,放進了備忘錄裡。
審訊結果在頂層的會議室。在進入會議室之前,為確保室內人員安全,執行哨兵會按照慣例對哨兵的精神世界進行檢測,確定其穩定性。
如應忱在車上所說,在進白噪音室之前,塔給他拿來了一份擔保協議,即他作為證人,已經確定應忱的精神世界處於安全閾值之內。
000仔細閱讀了協議的內容,他見檔案內沒有額外的賠償金或處罰措施,便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
“這要等多久?”000問道。
“檢測時間約半個小時,這段時間你可以先去審訊室。”哨兵開口道,“那裡已經有人在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