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摸了下鼻尖:“我只知道一點,但怕你不能接受。”
“我有什麼不能接受的……我又不在意這個野男人。”應忱嗤了聲,眉宇間神色似緩,卻難掩犀利,“我只想知道,他死了沒?”
000:“沒有。”
“在塔裡面?”
“現在還不確定。”000回憶道,“昨晚他去參加了你的宴會,不知道塔有沒有把他抓到。”
應忱身形頓了頓:“……什麼?”
穆裡丹斯的宴會審查嚴格,這個野生哨兵竟然有本事混進來……難道是為了復仇?
“哥,別多想,他只是去和你訂婚的。”000走去沙發那邊,他把桌底下上鎖的櫃子開啟,拿出了裡面的DNA檢測報告,“這是我拜託塔做的保密檢測,結果都在裡面了。”
應忱只覺000在胡說八道,他將報告拿過去,面上仍有幾分狐疑:“什麼和我訂婚,你可別亂……”
尚未說完,應忱的嗓音便驟然止住。
DNA檢測報告上的資料一行接著一行,其間密密麻麻,詳細比對了他和某個野生哨兵的基因數值。
而與他顯示為親生父子關係的人是……
宴明澈!
乍一看到那三個字,應忱耳中嗡鳴,還以為出現了幻覺。他指尖發緊,視線模糊幾秒,將報告拿近了看。
報告上的數值清晰明瞭,應忱反覆查看了四五遍,才堪堪回神:“怎麼可能……他是個哨兵,他怎麼可能又成為了嚮導,他的臉也是……”
正說著,應忱又驟然想起了某些事。
莫非,宴明澈也有著和他一樣的能力,能夠對外進行催眠,實現偽裝?
……這個賤人。
“哥,他對其他哨兵進行的精神疏導並非真正的精神疏導。他本就是哨兵,所謂的像嚮導一樣,不過是催眠再加強制拉昇哨兵等級。一旦他作用的精神力消失,那些哨兵的等級也會恢復如初。”
000開口道,“這也是為什麼那些哨兵被他安撫後,等級會提高,但卻並不穩定的原因。”
應忱呼吸沉重,他一把將這些檢測報告收起,冷聲道:“所以,他現在是想幹什麼?故意來噁心我,報復我?”
“也許是的。但我認為,他更大的報復目標在穆裡丹斯。以及,應明錚。”
書裡應明錚自從昏迷後就沒再甦醒,遂而宴明澈將所有能報復的手段都施加在了應忱身上。
毀了應忱,也是間接毀了穆裡丹斯。
而現在應明錚打破固有劇情中途醒來,自然而然也吸引了宴明澈的目光。
時榆的死是多方面作用的後果。她最終自殺於應忱逮捕她的牢獄,而造成她真正走上這條不歸路的罪魁禍首,是應明錚,也是他背後的穆裡丹斯。
這一點,宴明澈應當比所有人都清楚。
“哥,不瞞你說,之前我在塔裡的時候,告訴我一個秘密,有關你母親的。”000握住應忱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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