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方才聽你言語間似有未盡之意,可是昨天遇到了什麼棘手的麻煩?”
“若有需要老夫相助之處,但說無妨。”
王長峰聞言,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擺了擺手道:“並無大事,不過是我去了趟無相帝陵,探望幾位親眷罷了。”
開陽眉頭微蹙,露出思索之色:“無相帝陵?莫非是當年那位無相真君申伯漁,在飛昇之後所遺留下的修行道場?”
“你和申家人還有關係?”
王長峰沉默片刻道:“沒有,我不但和申家人沒關係,還和申家人有些仇怨。”
“我的親眷雖然在無相帝陵,但他們都不姓申。”
聽王長峰這麼一說,開陽突然就笑了起來:“這就好,這就好啊!”
“真是出乎意料,那老王八蛋飛昇之後,他的後世子孫竟會為他修築一座陵墓。”
“哈哈哈,這可真是荒謬可笑!”
“倘若申伯漁知曉此事,恐怕即便未曾隕落,也要被這般荒唐行徑氣得活活吐血吧。”
“不過話說回來,或許那老王八蛋早就已經在上界身死道消了也說不定。”
王長峰對“申伯漁”這個名字並無印象,但他從開陽的語氣之中,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濃烈而深沉的怨憤之意。
“這位申伯漁究竟是何許人也?聽前輩所言,似乎對他頗有成見?”
開陽從鼻間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你可知曉,我們這方隱蔽的世界為何會暴露蹤跡,又為何能被天罡宗那般精準地鎖定方位,甚至投下傳送陣盤嗎?”
“這一切的源頭,十有八九便是與那申伯漁脫不開干係。”
“在我們那個時代,九陽老祖曾立下一條鐵律。”
“任何修行之人,只要修為達到結丹境巔峰,就必須立即透過昇仙臺前往上界,絕不允許在此界之內突破至結丹之上。”
王長峰心中升起疑惑,不禁問道:“這是為何?”
“莫非是我們這方天地太過脆弱,無法承載結丹境以上的修士存在?”
開陽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不,絕非如此。”
“即便是老祖那般擁有通天徹地之能的絕世強者,這方天地尚能安然容納,區區結丹之上的境界又算得了什麼?”
“根本原因在於,一旦突破結丹,成就真君之位,便會引發極其驚人的天地異象。”
“你可以這樣設想,就好比有人在漆黑深夜裡突然點燃了沖天的熊熊篝火,即便相隔遙遠,其他人也能清晰地看見火光的位置。”
“當年那申伯漁,便是私自在此界嘗試突破,結果氣息外洩,驚動了外界。”
“老祖得知後勃然大怒,當即親自出手將他擒拿,押送至此處,強制他踏上升仙台離去。”
“而就在那之後,僅過了十五年,天罡宗的人,便循著蹤跡找上門來了。”
“也就是老祖仁慈,換做是我,根本不會讓他飛昇,直接給他宰了!”








